那分明就是真正的楼尽欢!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堵在众人心头。
一想到天心仍旧昏迷不醒,青玄尊者几人便顾不得其他,只想问个明白。
南风看着满身伤痕,却来势汹汹的几人,无奈叹气。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佛曰:不可说。”
“欸?老夫这暴脾气!死秃驴!你到底说不说!”
阑书老祖须发皆张,手中长剑嗡鸣,剑尖直指南风眉心。
众所周知,剑修脾气火爆,阑书老祖自然也无法脱俗。
他平生最恨有话不说、说话说一半的人,当即就想动手。
他身后的周子夜虽然瘸着一条腿,却也握紧了手中流云剑,跃跃欲试。
那神情分明在说“只要师祖动手,我立马跟上”。
然而,就在阑书老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清越的木鱼声在虚空中荡开,眼前的两个和尚如梦幻泡影般骤然消散。
南风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尾音还故意拖得老长,让阑书老祖更气了。
当即一剑削去了半块浮屠山界碑!
六大宗修士陆续撤离,但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没有人知道,阎罗殿封山究竟会持续多久,这短暂的和平是否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此时的佛子,已经回到了中域。
南橼回想起楼尽欢被灭杀后佛子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忽然问道:“佛子是否看出了什么?”
“什么?”南风正偷偷摸摸往素包里塞着酱牛肉,闻言手一抖,急忙将包子藏进宽大的僧袍里,“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啊!”
南橼无奈摇头,从他僧袍中掏出那个偷藏的包子,笑道:“佛子,不可破戒。至少……”他顿了顿,“不要当着贫僧的面。”
“师兄,你误会了!”
南风眼珠一转,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忽然定格在不远处一只正在晒着最后一缕残阳的小黄狗身上。
“我这是要喂狗狗的。嗯,喂狗狗的。”
他说着还狠狠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给予自己肯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在南橼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南风一步三挪地走向那只小黄狗。
“众生皆苦,苦啊!”南风心痛地将夹了牛肉的包子放到小黄狗的碗里,还不忘偷瞄一眼师兄的反应,“小和尚我苦啊!
二人继续东行。
浮屠山上那座阴森的宫殿,自此山门关闭,楼冥及其十二护法真就再未出来。
只是这修仙界的暗流,谁又能说得清呢?
邪修之首的阎罗殿消停了,那些附庸的小喽啰们在短暂的狂欢后也渐渐蛰伏。
毕竟六大宗这次是动了真格,说灭门就灭门。
而那以慈悲为怀的赤足佛子南风,总是在“恰巧”看不见听不见的情况下,等灭门惨案发生后才姗姗来迟地诵念往生咒。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转眼又是五年光阴。
这天,太虚剑宗来了位声名远扬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