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古城。现在是他最虚的时候,要是有人想对付他,那可太容易了。炼体期那点真元有限,消耗太大,一时半会儿根本补不回来。
呼!等沈靖安缓过劲时,他尽量稳住身体,不让人看出虚弱来。对刘家,他始终留了个心眼。
“你们找俩人,把那盆栽搬到床边去。”沈靖安看向还在发愣的刘雪珺,直接吩咐。
“啊?哦!好的好的!你们俩,快按沈大师说的做!”刘雪珺回过神,急忙指挥身后的保镖。
沈靖安走到床边,抓起刘鸿达的手,用指甲在他手腕的血管位置轻轻一划。一道小口子出现了,但血不是涌出来,只是慢慢渗出了一点。光看这情形,就知道刘鸿达病得有多重。
沈靖安把刘鸿达手腕的伤口按在盆栽的主干上。顿时,一股浓浓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只见刘鸿达手腕上一团黑气,飞快地钻进了盆栽里。
紧接着,那盆栽就开始枯萎,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来一人多高的盆栽就蔫儿了,缩得只剩一尺来高,虽然还没死透,但也半死不活了。
再看刘鸿达,脸色竟然有了点血色!旁边监测心跳的仪器也嘀嘀响了起来,显示他的心跳速度在加快,很快就从每分钟二十下涨到了六十下。
沈靖安这才把刘鸿达的手放回去,转过身说:“你们把这盆栽浇上汽油烧了,以后就不会再出事了。”
“沈先生,我爸真的没事儿了?”刘雪珺看着父亲脸色是好了点,可心里还是没底,着急地问。
刘卿之和徐春生也紧紧盯着沈靖安,等他的回答。
沈靖安点了下头:“血咒是解了。不过想让他身体完全恢复,还得好好调养。记住,不是啥贵吃啥,啥补吃啥,瞎吃能把人吃坏的!”
“那沈大师,您能给开个稳妥点的调养方子吗?”刘卿之忽然开口请求。
沈靖安一下噎住了。开温补方子?这个他还真不会。可这事儿能认吗?要是让人知道他连个温补方子都开不出来,那不就露馅了?
眼看他急得不行,脑子里猛地蹦出之前传承记忆里的一个药方子。
这方子还是灵阵子那个年代,修炼家族专门为自家小孩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