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攻伐,六弟功不可没,若非六弟下那诅咒之毒,今日哪会这般顺利”
‘敖烈’也不含糊,在各家金丹真传的视线中快速走回到那南海龙宫队伍。
“南海龙宫莫不是昏了头了,今日难道想与我七宗同时为敌?”阴阳剑宗丹辰子大步走出,其人后方剑意吞吐,白光闪动。
“诸位若是束手就擒,还可留的性命,若是强要出头,敖乙说不得就要杀几人立威了”敖乙却是根本不在乎那阴阳剑宗的那人的质问,号令蟹将军继续上前。
“敖乙你真以为吃定我等了,就不怕我等先行取你性命?”羽化仙宗那边又有人走出,眼中满是那森冷之色。
“诸位若是能取我性命,那便只管来攻”敖乙冷笑。
“这—
七宗就是对视一眼,还未做出那决断,便见南海龙宫方向突生巨变,原本站在那敖乙身后的‘敖烈&039;手臂一扬,竟是凭空幻化出那离火金镯。
在一众人吃惊的眼神中,一举轰击到那敖乙的后脑上。
“咔嚓离火金镯由上至下,将那敖乙脑壳砸成烂泥,巨大力道丝毫不做停留,沿着那脖颈处猛然下压,压得那敖乙肉身竟是一合都没有挡住,瞬间便化作那肉泥。
可怜那敖乙,将那护身至宝借给了自家兄弟,最后却是连那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打成了渣渣!
正道七宗之人面面相觑,元婴妖王会同一众妖主面色连连变化,实在是不知道自家太子为何竟是这般内斗起来。
就在这间隙,‘敖烈’胸前鼓动,在那一众妖修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张口一喷,又有那三昧真火猛然窜出,周遭数十妖修一时不察尽数被那真火缠上。
“啊啊啊前方那蟹将军一时不查,也是被那真火烧了个正着。
“诸位还不出手?”
“敖烈’身形一晃,变作那原本模样,三尖两刃刀向右一挑,一只下位妖主瞬间被斩成两截,一番抽搐之后,地上便有那一人大小的青虾分尸两处。
“叱!”
齐太玄轻喝一声,眉心便有那青光飞剑呼啸而出,迎着那前方混乱妖修连番穿梭,短短两息竟是斩落了数颗头颅。
他那修为神通,竟是丝毫不受那诅咒影响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大殿之中,一众金丹修士眼中俱是那疑惑之色,七宗真传俱是那上品金丹,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均是发现自家那金丹均是被那污浊诅咒缠绕。
可是这吕道源和齐太玄为何丝毫不受影响?
“卑鄙人族,竟然偷袭我家太子!”
蟹将军一番逃窜,挖肉取血,终是将那三昧真火斩断。巨斧舞动,便迎着吕源猛扑过来。
吕源三尖两刃刀连连挥出,转瞬又是几个小妖头颅坠地,他那身形也终于落至天衍仙宗一众弟子身后。
不待几人开口,吕源手中便有那金光喷出。
几个随行弟子心下一惊,下意识便要反抗。
“莫要反抗!”
吕源轻喝一声,蓝岑婉几人立刻收束法力,任由那金光将自家包裹。
“唰金光一番缠绕,将几人全数缠住,吕源一拉,便将几人全数收拢在自家周边。于此同时,蟹将军那巨斧也劈了过来,吕源手中那三尖两刃刀往前一递,同那巨斧轰然相撞。
巨大力道压得吕源那肉身连连后退,瞬间便退至那大殿门前。
“小子受死!”
见吕源退至那大殿门前,蟹将军怒喝一声,再次奔上前去。龙宫妖修,惯会翻江倒海神通,离了那海水,一时间却是连那得力神通都忘记使出,只记得用那巨斧连连挥舞。
“砰刀斧再次撞击,巨大力道震的吕源手臂一阵酥麻,肉身也趁势从那大殿脱离出去。
“唰吕源正要遁走,便见那灵台山那天空之上,有那密密麻麻的妖禽遮天蔽日。再往下走去,便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