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认得这恶兽,这恶兽一一你叫我什么?”
罗清声音初时冷寒,转瞬却是化作柔软。那清冷的身形也是不经意的颤动了一下。
“母亲大人”吕源看着清瘦的身影,声音略微高亢。
“你怎么知道的?”罗清神情复杂,火龙岛内形势复杂,自家父兄皆被人害死。先前不和吕源相认便是担心吕源出事。
此番铜锣法会,她已然有想法和吕源摊牌,谁知她还未将话说出,吕源却是率先开口了。
“吕家从未有人将吕源之事放在心上,同族之人也不曾友爱过我,便是父亲也不曾这般关心过我”吕源声音平静,那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涌现心头。
这罗清,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可是陌生之人,谁会无端赠送功法?
陌生之人?谁又会拼着性命去和那元婴真君拼死搏杀?
陌生之人?谁又会将那先天之精贸然赠送?
她自以为自家每次举动都有理由,可是那理由却是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源儿”罗清神情起初还很是平静,可是那话语刚刚说出,便觉得声音哽咽,她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将吕源楼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将那衣衫打湿。
那盘旋的金蛟剪似是失去了控制,在那海边一番飞舞之后,似是无头苍蝇一般,猛然栽入那海水当中。
“我和你多次见面,却是从未听你提过那人?”半响之后,罗清已然恢复平静,只是以往那还极力隐藏的慈爱和温柔此时却是极为明显。
“母亲说的是父亲?父亲早年突破金丹走火入魔,早就身死道消了”吕源怅然道。
“死了??”
罗清眼神猛然一缩,随即冷笑道“谁和你说他死了的?”
“族中长者都曾看见父亲坐化,我在家中也看到了父亲的留信”吕源心下不解,自来到这方世界,无论是脑海中的记忆还是族人的话语,亦或是姑姑的言语,皆是让吕源对于自家父亲的死不曾有丝毫怀疑。
今日自家母亲一听见父亲死了,脸上竟是满是怀疑!
“既是如此,你便当他死了吧!”罗清神情一凝,似是知道一些隐秘。吕源几次想要探究,罗清却是闭口不言。显然两人的关系极为不睦。
“今日你我相认,还有一事我却是想要和你说一下”罗清对于吕青霄极为冷淡,可是看向吕源的时候又满是柔和。
“母亲请说”
“这个畜生你是怎么遇上的?”罗清正要说话,眼睛却是撇到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的狮子脑袋被罗清这般盯着,竟是深深的埋入胸口,显然是对罗清极为畏惧。
“此番修行,那先天之精让儿子功法精进,更是领悟了一门神通,叫做那移山倒海
吕源也不隐瞒,将遇见这避水金晶兽的事情经过尽数讲出。
他对这避水金晶兽也有所保留,自家母亲既是熟悉这灵兽,今日便听听自家母亲有什么说法。
“这畜生竟是认你为主,倒是稀奇”罗清脸上满是奇色,随即便对吕源讲述着避水金晶兽的来历。
原来这避水金晶兽生活在火龙岛外海,经常潜入火龙岛各处洞天密地去偷那天材地宝吞食。这避水金晶兽无处不可至,无处不可达。只要肉眼可见之处,这避水金晶兽皆可前往。
便是那各种困人大阵,这避水金晶兽也可轻松破入。拥有这般能力,这避水金晶兽在火龙岛各处秘境行那偷盗之事。
秘境中多年以来损失了大量的天材地宝。这畜生实力强劲,又有一些变化之术,一般筑基和金丹根本不是其对手。即便是遇上,也根本无法将其抓住。
直到一年前,这避水金晶兽在铜锣山外围巡,想要进入那铜锣洞天。被一旁开启洞天的罗清发现。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