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 啊,原来他在那儿。”
露西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轻呼了一声,心里一阵高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看见契斯特正在办公厅旁边的小巷里,跟一个高个子同事说话,两人面对面站着,偶尔抬手比划几下,好像在聊工作上的事。这么突然的好运气,让她心里悄悄有点激动,握伞柄的手指也松了些。
跟契斯特说话的是个壮汉,个子比契斯特高不少,就算契斯特不算矮,在他面前也得稍微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两人虽然穿的是同款骑士团制服,但壮汉的制服明显改过,肩宽和腰围都比契斯特的大很多,袖口还能看到磨损的痕迹。这壮汉是个光头,头顶光溜溜的,就两边留了点短发;下巴上留着白胡子,剪得也不算整齐;左脸上,一道显眼的十字形伤疤从眼角下面一直延伸到脖子,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深,看着特别醒目。他就随便交叉着胳膊、叉着腿站在那儿,胸脯微微挺着,身上就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连路过的几只流浪猫都绕着他走。
原本想喊契斯特的露西,看到这个壮汉后,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躲到了围墙的拐角处。眼前的情况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 要是现在喊他,会打断两人的谈话,显得特别没礼貌;要是转身走了,又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见面机会;站在原地等,又怕被他们发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普通的连衣裙配帆布鞋,跟周围严肃的办公环境一点都不搭,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候,小巷里传来两人清楚的说话声,顺着风飘到了露西耳朵里。
“对了,契斯特,最近你跟那姑娘处得怎么样啊?上次我问你,你还没好好跟我说呢。” 壮汉的声音很大,带着点爽朗的劲儿。
“ 又是这事,你烦不烦啊,莱尔。” 契斯特的声音听着有点无奈,还轻轻叹了口气。
这无意间听到的对话,让露西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往围墙后面又缩了缩,躲到了更不显眼的地方。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 我、我这是在干嘛啊?偷偷躲在这儿听别人说话,也太不像话了。
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心里也挺疑惑,但露西的脚就是没动,耳朵不自觉地朝着小巷的方向凑,想听得更清楚点。
“我可是知道,你们俩处得不错吧?上次我看见你们在河边散步,聊得可开心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古板、没趣的人,也有这本事,能让姑娘愿意跟你见好几次面。看来我当初费了那么多心思撮合你们,找你爸妈要联系方式,又跟露西家那边沟通,总算没白费力气。” 壮汉带着调侃的语气,话里满是打趣,还伸手拍了拍契斯特的肩膀。
这番话让躲在暗处的露西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契斯特在一起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在眼里,甚至成了骑士团里同事聊天的话题,这种感觉又陌生又有点怪,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露西这才明白,上次的相亲,男方那边原来是这个叫莱尔的壮汉跟自己爸妈联系的。她在心里悄悄感谢他的安排,要不是他主动帮忙,自己可能根本不会认识契斯特。虽说偷听别人说话不光彩,甚至跟她从小受到的礼仪教育不一样,但这事关系到自己和契斯特,她实在没法轻易走掉,就想多听点,知道契斯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现在没贸然出去反而是好事 —— 这样一来,她就能安安静静地听听契斯特的真心话,不用因为面对面说话,让他有什么隐瞒。露西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想减轻点偷听带来的愧疚感。
小巷里,莱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更明显的好奇:“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要是定下来了,可得找大伙好好庆祝庆祝,我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