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氛围,可也悄悄盼着,他俩能少点拌嘴,好好相处。
吃到一半,尼禄突然放下叉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变得严肃:“上次咱们抓住的那伙盗贼,今天终于审出点有用的东西了。他们不是固定的团伙,是临时凑起来的佣兵团,连头目都是当场选的。背后是某个商人在牵头,不仅给他们提供异兽,还送了控制魔物的药剂。” 莱特原本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可架不住尼禄说得认真,怕她没完没了地讲,只好敷衍着问:“谁选的头目?”“就是那个商人,不过他的身份还没查清,只知道是个常年在黑市走动的人。” 尼禄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头目用的恶魔契约呢?审出啥了?” 莱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头目也不像是契约战争的幸存者,估计再审也问不出更多了。” 尼禄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这么看来,这商人倒挺难对付。” 莱特忽然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他放下叉子,看着尼禄问:“你知道驱动恶魔契约的方法不?”“不就是念死亡咒文吗?这是骑士团的基础常识啊!” 尼禄不假思索地回答,还疑惑地眨了眨眼。“可咒文具体是啥、写在哪儿,你知道吗?” 莱特又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该有相关的文献记载吧!图书馆里肯定能查到……” 尼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特打断了:“不对,咒文在这儿。”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银叉,轻轻指向尼禄的左胸。
尼禄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声音都带了点气:“你变态啊!”“我是说在心脏上!” 莱特也慌了,耳朵尖都红了,赶紧放下叉子解释,手还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
“死亡咒文其实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我和你,还有罗尼,都不例外。” 莱特定了定神,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想啊,整个大陆都被灵气覆盖,人类的心脏在孕育时,就会被灵气平等地刻上咒文。可为啥这咒文会成为恶魔契约的启动条件,到现在都没人能说清。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咒文因人而异,只有本人能看懂 —— 所以签契约的时候,必须得自己念出咒文,没法用别人的咒文去害命。从本质上来说,签恶魔契约,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当祭品。”
“那…… 那盗贼头目咋知道自己的咒文?又咋签的契约?” 尼禄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显然没料到契约背后还有这么恐怖的事。“这就是当年代理契约战争最噩梦的地方。” 莱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划了一条线,声音低沉了些,“他们会把活人的胸口切开,用祈祷契约的力量麻醉对方,要么直接拓下心脏上的咒文,要么逼本人用镜子看自己的心脏。那时候前线的士兵,好多都被迫做了这种手术,失败致死的人不计其数。老百姓怨声载道,可契约还是被硬生生用上了,最后战死的人,比死于魔物袭击的还多。”
尼禄听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我爷爷就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可我爸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的意思是,那个商人给盗贼头目做了这种手术?” 莱特点了点头,指尖还停留在胸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看来得好好调查这个商人,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我轻声说,尼禄立刻点头:“我们骑士团肯定会抓住他的,绝不会让他破坏市集。” 莱特在一旁小声嘟囔了句 “这种家伙直接杀了算了”,语气里满是厌恶,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敢多嘴 —— 我知道,他一旦露出这种发冷的表情,就意味着心里藏着不开心的事,追问只会让他更烦躁。
“那商人为啥要费这么大劲聚盗贼?总不能就为了抢点东西吧?” 莱特又问,手指终于从胸口放下,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尼禄坐直身子,认真地解释:“是为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