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点,必须再集中更多的力量。” 尼禄小声对自己说道,语气坚定。既然一次的力量不够,那就灌注更强的力量;一次攻击不成,那就反复多次攻击。她深吸一口气,再度将体内的力量凝聚在剑身,击出凝结于剑刃的劲风。紧接着,像是要与第二道风的力量重叠似的,她没有丝毫喘息,立刻挥出第三下突刺,不断重复着集风、放出的动作,一道道劲风接连朝着门板飞去。
在这期间,冰冷的风雨不断拍打在尼禄的全身,带走她身体的体温,让她的嘴唇渐渐变得发紫;另外,她的四肢关节因为之前高速移动和战斗造成的消耗,开始传来阵阵疼痛,每一次动作都变得越发艰难。在寒冷与体力衰竭的双重打击下,她握住剑柄的力量逐渐降低,好几次差点松开手中的细剑,但她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努力挤出残存的力气,继续坚持着。
城门的门板接连承受了三发劲风的冲击,虽然没有被整个毁掉,但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被风的力量吹跑了。那扇极厚的门板从中心位置破裂成两片,随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被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飞舞至空中,最终消失在环绕于土墙外围的壕沟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通往外面的道路,终于被打开了。
马车丝毫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城门,从那些茫然地跌坐在地的士兵们面前驶过,成功穿越了这个小国的城门,朝着城外的荒野奔去。
越过架在壕沟上的桥梁之后,尼禄回头看了看那座桥,心中盘算着:—— 得把那座桥打掉才行,这样才能阻止后面的士兵追上来。
她一边这么心想,一边准备再次架起细剑,调动力量破坏桥梁。
“——!———— 尼禄。喂,你还好吗?” 就在这时,驾驶座上希尔的呼唤声传入耳中,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尼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算算时间,从她打算破坏桥梁到被希尔唤醒,应该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她这才发现,尽管时间短暂,自己似乎确实因为体力透支昏了过去,能够在颠簸的车顶上没有被甩下马车,实在是一种奇迹。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不禁浑身颤抖起来,既有体力不支的原因,也有一丝后怕。
在她昏过去的这段短暂时间里,马车已经继续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壕沟上的那座桥已经脱离了舒雅所能攻击的射程范围,并且还在不断远离。尼禄看着逐渐变小的桥梁,知道此时再想破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放弃。随后,她将细剑收回鞘内,身体因为失去力气开始摇晃。包厢里的尤夫见状,立刻伸出手,紧紧拉住尼禄的手臂,在尤夫的帮助下,尼禄才滚回了马车的包厢之中。
回到包厢后,尼禄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在心中暗自想着:应该无法再多做些什么了,能成功逃出城门已经是万幸。
—— 总之,目前来看,应该是逃脱成功了吧!尼禄在心中安慰自己,努力平复着紧张的心情。
此时,她受寒的身体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也微微打颤。
“因为现在手边没有刚好合用的保暖衣物,所以请你用这个委屈一下,先裹上暖暖身体。” 尤夫见状,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递到尼禄面前,眼神中满是关切。
尼禄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他客气,接过外衣后,心怀感激地用尤夫的外套擦拭着湿透了的头发和衣服,尽可能去除身上的雨水,随后将外套尽紧裹在身上,感受着衣服上残留的微弱体温。
尤夫不仅递来了外套,还把用于取暖的玉钢也交给了尼禄。很快,包厢里因为暖炉用的玉钢散发出的热量,开始变得温暖起来,驱散了不少寒意。
尼禄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包住那块缓缓散发热度的玉钢,将它紧紧拥在胸前,感受着从玉钢传来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