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喧闹的人群,看见对面的莱特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小皮袋,解开绳结,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小纸片和点碎草叶,那草叶散发着淡淡的辛辣味,他把草叶均匀地铺在纸片上,灵巧地卷成棒状,用唾沫粘好边缘,叼在嘴里。接着罗尼像算好时间似的,不知从怀里哪个角落摸出个小石头大小的玉钢,在纸卷头上轻轻一擦。“滋” 的一声轻响,纸卷顶端冒出了火星,慢慢烧起来,腾起一缕细细的青烟。莱特微微仰头,轻轻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个圆圆的烟圈,烟圈在橘色的灯光里慢慢散开;罗尼则一脸平常地把玉钢塞回怀里,又转头跟舒雅聊起了下酒菜。
尼禄看着罗尼那熟练过头的动作,看得有些发怔,她眨了眨眼,转向莱特问道:“那是烟草…… 吗?” 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嗯,我喝酒时习惯抽这个,你要是介意我就灭了。” 莱特夹着烟卷的手指顿了顿,眼神里带着询问。
“不…… 不会……” 尼禄摇摇头,心里却觉得这是种她不熟悉的奢侈品,像橱窗里那些镶着宝石的饰品,遥远又昂贵。他抽的是这种卷起来的烟,听说比烟斗、雪茄便宜些,在普通市民里倒挺流行的。
莱特大概看出了尼禄眼里的疑惑,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解释道:“城里会定期拨钱给我们工坊当锻造费,基本不会因为没钱没法锻圣剑。平时做锻造活儿赚的钱,全当生活费了,不算拮据。”
“什么?等等,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 尼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不是因为缺钱,才跟个守财奴似的,连块好点的铁料都舍不得买吗!?”
“谁是守财奴啊。” 莱特无奈地撇撇嘴,“我不缺钱,就是不爱过太铺张的日子,觉得没必要。这玩意儿也就偶尔好奇尝尝,不算常抽。”
他日子过得也太俭省了,尼禄一直以为他日子过得挺苦呢,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既、既然这样,那我的刀……” 尼禄话没说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这跟那是两码事,” 莱特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圣剑的制作费我只花在锻圣剑上,一分都不能乱花。想让我给你锻刀,就得按规矩来,自己想办法凑材料和钱。”
“小气鬼!” 尼禄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胳膊肘往桌上一搁。
“你才是小屁孩呢,一点规矩都不懂。” 莱特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旁边俩恶魔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嘻嘻直笑,舒雅还悄悄碰了碰罗尼的胳膊,眼里满是笑意。
没过多久,侍者便端着他们点的酒走了过来。尼禄面前那杯泛着温润光泽的,正是她点的蜂蜜酒——顾名思义,便是用蜂蜜掺着清水稀释后发酵而成的饮品。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初入口时只觉顺滑爽口,正感受着那股冰凉的甜味在舌尖缓缓散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却后知后觉地窜了上来,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让她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说真的,这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喝。
可莱特喝得那叫一个畅快,杯子里的酒眨眼就见了底,放下杯子便立刻又点了第二杯。旁边的罗尼甚至还捧着杯子,含糊不清地大喊“好喝”。尼禄看着他们,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是自己的舌头出了什么问题……
她又试着喝了一两口,下肚的酒液慢慢在身体里漾开暖意,让方才还因烦躁而有些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
“所以……”喝到这会儿,莱特放下刚续满的酒杯,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你一脸不痛快的样子。”
“啊,嗯……”尼禄愣了一下,随即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把市长室里发生的事大致说了说。
“就是这样,我得去护卫那个叫齐鲁的男人,一直到舞会结束才行。”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你说的舞会,应该是大陆法委员搞的那个吧?”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