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侮辱我的话。”
尼禄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一拳砸在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上,让他知道胡说八道的下场。
“住手!”
就在尼禄的拳头即将挥到齐鲁脸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挡住了她的拳头。
是莱特。他那只用来制止的手轻轻包裹住尼禄的拳头,掌心传来一丝温暖的触感,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别冲动,不值得。”
尼禄依旧维持着抬手出拳的姿势,肩膀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放下了拳头。
齐鲁见状,脸上露出一副无趣的表情,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自己主人身边。奥古斯都皱着眉头,似乎在小声责备他刚才的言行,可齐鲁只是嘿嘿干笑了两声,根本没把这责备当回事。
莱特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尼禄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便默默地走开了。
尼禄心里的火气当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像被添了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直冲脑门,她恨不得当场掀翻桌子,大闹一场。可看看周围那些人麻木的表情,她心里清楚,现在就算闹起来,也只是徒劳。
“呃,刚才有点跑题了。” 有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既然都市的锻造师已经来了,咱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议题上吧。”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被轻飘飘地翻了篇,仿佛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莱特所说的大陆均衡?这就是所谓的政治?这场充斥着虚伪和冷漠的白痴会议,就这副德行?简直是疯了!尼禄在心里疯狂怒吼,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疯了,被权力和利益冲昏了头脑。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怀疑:或许,疯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莱特!” 贾丝汀娜的声音打断了尼禄的思绪,她看向莱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圣剑的锻造情况怎么样了?我看你现在身上带着刀,这是你最新的作品吗?”
莱特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诚实地回应道:“但这离真正的圣剑还差得远呢,它根本承担不了封印霍尔凡尼尔的重任。”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莱特的声音。
“果然啊,上一代锻造师就这么没了,真是重大的损失。”
“可不是嘛,这儿子还不满二十岁,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技术跟他父亲比起来,差得可不止一星半点。”
“我看啊,现在这把刀,跟我国现有的圣剑也没什么两样,根本指望不上。”
“依我看,从现在开始也不晚,还是把圣剑的锻造技术公开了吧,这样大家都能受益。”
“怎么又要翻来覆去说这个话题啊?有意思吗?”
“帝都里有不少技术精湛的锻造工匠,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锻造方法。只要能掌握其中的技巧,咱们帝国肯定能完美地锻造出第二把圣剑。你们说说,再给这小鬼一年时间,他能有多大进步?我看悬得很。”
“真是个惹麻烦的家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杀,却什么都做不了。要是巴古还在,咱们这场会议也能更有建设性,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浪费时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出来的全是对莱特的不满和中伤,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尼禄的耳朵里,让她听得血气翻涌,恨不得冲上去堵住他们的嘴。莱尔和哈斯曼虽然没有跟着附和,可他们始终保持着沉默,这种沉默在尼禄看来,和那些中伤的话语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所谓的国家代表们的会议吗?莱特就站在那里,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居然一句反驳都没有,尼禄实在搞不懂他怎么能这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