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沿街逛了半天,在路边找了一家卖油条豆腐脑的路边摊,边吃边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个青楼落脚?太贵了,况且没到十八岁上楼犯法,石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犯法,反正老白头是这么说的。
找间肃静的客栈?也不行,还是贵了点儿,刚才路上问过一家,一天要三十文,还想在城里多住些时日呢,一定得算计着点儿,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最终找了一个牙行,牙行领着石琦寻了一间房子。
房子看着半新半旧的,但也比当初村里的房子强太多了。
有砖有瓦有房梁,整整齐齐三间房,结结实实的。
厨房两口大锅和一个小灶,橱柜水缸也不缺,两个卧室都有火炕,有院子有水井有个马槽。
西厢有个小仓房和装柴火草料的棚子,石琦看上的就是这个马槽子,不能只顾自己吃,也得记着点马,上次一忘就是半年,也亏丑丑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