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仰光的林东只怪鞭长莫及,阻止不了李南棋的‘胡作非为’,只好收拾心情随马鸣和钱明堂前往会场,开始下午的工作。
林东不会想到,就在他回酒店的时候,唐垚、薛福林和袁明山几人正在会场外的一个酒店里商量着如何对付他。
“这小子果然跟马玉蓉有关系,真他娘的该死。”唐垚放下手机,面色狰狞地低吼一声。
而他的手机上显示了一条来自张奎奎的短信,上面写着:
这个学期,马玉蓉交往了一个大一新生,经常跟他早出晚归。新人名叫林东,据说是大一校草。
薛福林捡起手机,读完张奎奎发来的短息后,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他意味深长地问道,“唐哥,这小子多半已经睡了马玉蓉?”
“少他娘的废话,赶紧给老子想办法,最好能让这个混蛋永远留在缅甸。”唐垚一把夺过手机,脸色冷厉地喝道。
“张奎奎这小子的消息靠谱吗?”
袁明山质疑道,“按理来说,马玉蓉应该看不上这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才对啊。”
“那可不一定。马玉蓉这个贱货一不缺钱,二不缺背景势力,只要这个男的长得好,倒贴这种破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薛福林偷偷瞥了一眼唐垚,添油加醋地说道,“你看马鸣先前的模样,就他娘的像老丈人看女婿。”
“够了,宁杀错不放过!赶紧给老子想办法搞死这小子。”
唐垚咬牙切齿地地吼道,“至于马玉蓉这个贱货有没有被人睡过,等老子回了华夏,可以亲自验证。”
“要想弄死他,只能找当地的土着。”薛福林想了想回道。
“你有认识的人吗?”唐垚微眯眼睛,沉声问道。
“没有。”
“没有,还说个屁。”
“实在不行,就像之前那样,从国内找人过来做,反正这小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去。”坐在沙发角落里的一个阴鸷青年幽幽说道。
唐垚看了看马铭亮,点头说道,“好,铭亮人还是由你找,钱由我出。”
“万一遇到马鸣,要不要一起做掉?”马铭亮肃然问道。
“铭亮,你疯了?马鸣可是你堂叔。”袁明山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啧啧啧……我说袁明山,你让我帮你搞堂姐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
马铭亮斜瞥一眼,不屑地嘲讽道,“再说了,又没让你动手,你怕什么。”
“操你娘的马铭亮,咱们说好的,那件事不许再提,你他娘的还说。”袁明山噌地站起身,指着马铭亮的鼻子呵斥道。
袁明山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倏的跃起,马铭亮迅速出脚,猛地一腿蹬在了袁明山的小腹之上。
袁明山好似一枚炮弹,立时倒飞了出去,随后‘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再拿狗爪子指着老子,老子就把他剁了,信吗?”马铭亮缓缓走到袁明山跟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声音冰冷地说道。
“铭亮,你先放开他。明山也是好意提醒,你不必在意。”
唐垚稍稍迟疑,还是出言劝道,“福林,赶紧把明山扶起来。”
薛福林闻言,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等马铭亮回到沙发坐下,他才将地上的袁明山扶了起来。
袁明山在薛福林的搀扶下艰难起身,随后躺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只觉小腹内翻江倒海的难受,心中升起无限怨恨。
马铭亮瞥见袁明山的怨毒目光,嘴角掀起一道嘲讽的笑意。他的脸上浮现残忍的笑意,然后转头正视袁明山,将大拇指放至自己的脖颈,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袁明山心底的怨恨在见到马铭亮的举动后,瞬间消散,他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快速席卷全身,让他不自觉地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