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额头的笼中鸟咒印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意识像沉入深海般迅速下坠,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雏田扑过来时满是泪水的脸。
白日倒在共鸣阵的中心,手指还保持着“心镜共鸣”的结印姿势,白眼彻底失去了光泽,像两颗蒙尘的蓝宝石。他的嘴角不断渗出淡紫色的血沫,那是空间反噬的能量侵入内脏的征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空间通道在维持了最后一秒后,像破碎的镜子般彻底闭合。淡蓝色的光带消失不见,只留下演习场上一片狼藉:倒在地上的忍者、炸裂的水晶碎片、被鲜血染红的樱花花瓣,还有雏田跪在宁次身边的颤抖身影。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宁次滚烫的额头就立刻缩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宁次的和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宁次哥……醒醒……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