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只像雨幕里的一团模糊影子,连查克拉都能遮住。
c组的队员沿着溪边走,弯腰盯着脚下的岩石堆。溪水在雨里涨了不少,浑浊的水流“哗哗”地冲过石头,溅起的水花沾在他们的手套上。他们的手指会偶尔碰一下岩石的缝隙,指尖的查克拉像细针,探进缝隙里——怕漏过任何一点可能的痕迹。
卡卡西看着队员们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才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的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卷轴——里面裹着一张照片,是三年前在波之国海边拍的。照片上的自来也穿着花衬衫,胳膊搭在他肩上,笑得露出牙,手里举着刚钓上来的大鱼,鱼鳃还在动,他却对着镜头喊:“卡卡西你这小子,赶紧摘了面罩尝尝!这鱼烤着吃最香!”
那时候的自来也,头发还没这么白,笑声也没这么沉,总爱拍着他的肩说“你啊,就是太严肃,以后怎么带学生”。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像还在耳边,可眼前只有无边的雨幕和找了两天两夜的沉默。
“老师,再等等。”卡卡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声音轻得被雨声盖住,“我们快找到了,再撑一会儿。”
雨还在灌,砸在树叶上的声音越来越响。队员们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颗钉子,钉在黑暗里——他们累得眼都红了,眼皮在打架,指尖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却没人停下。
这不是任务,是承诺。对自来也的承诺,对木叶的承诺,对那些等着“三忍”回来的人的承诺。
他们像六颗攥紧的拳头,在雨幕里朝着那束可能存在的光,一步一步,坚定地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