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林枫的声音在情报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急切。他猛地站起身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卷宗,那摞刚整理好的“草之国边境报告”哗啦一声滑落在地,最上面的几张纸飘到脚边,纸上“血色图案”“不死能力”的字迹格外刺眼。他甚至没顾上弯腰去捡,只是下意识地用脚尖把纸往旁边拨了拨,快步朝着情报室门口走去,银灰色马甲的后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扫过桌沿时,带落了一支墨笔,“嗒”地砸在地上,墨汁溅出一小点,落在卷宗的封皮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地下走廊的牛油灯还在摇曳,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贴在潮湿的岩壁上,像一道急促的剪影。他的脚步声比平时快了三倍,踩过地面的水洼时,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裤脚,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往上爬,他却丝毫没在意——脑子里全是报告里的内容:角都的黑色高领外套、飞段的红色露脐装、火之寺的方向、地陆的名字……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从地下一层到火影办公室的路,平时要走五分钟,今天他只用了两分钟。走廊里偶尔遇到巡逻的忍者,对方笑着打招呼,他只匆匆点头回应,脚步没停——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手指已经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火影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传来纲手翻文件的“沙沙”声,混着她偶尔发出的轻哼——显然是看到财政报告里的赤字,又在头疼。林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门板撞到门框,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纲手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淡黄色的文件,封皮上印着“木叶村月度财政支出报告”,她的眉头皱得很紧,额间的菱形印记都显得有些暗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那是她头疼时的习惯动作。桌上还放着一杯凉透的黑咖啡,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浅浅的咖啡渍,旁边堆着几摞文件,最上面的一份印着砂隐的褐色徽记,是马基昨天刚送来的“尾兽防护合作方案”。
看到林枫进来,纲手放下财政报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出什么事了?是情报有问题?”她以为林枫是发现了报告里的疏漏,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最近木叶的麻烦事太多,她实在没精力再应对边境的突发状况。
“火影大人!”林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捧着那几份边境报告,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报告的边角被他捏得发皱,“根据汤之国和草之国边境的最新情报,最近有两名可疑人物连续袭击了四个地下换金所!”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些,语速也快,“一人穿黑色高领外套,能同时使用火、雷、土三种忍术,查克拉量极大,疑似角都;另一人穿红色露脐装,手持镰刀,被击中后不流血、不死,还会用邪神仪式,疑似飞段!他们洗劫了所有换金所的金库,手段残忍,已经死了二十多人!”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语气更急切了:“最重要的是,草之国那份报告里说,目击者听到他们离开时提到了‘火之寺’和‘地陆’——地陆大师是守护十二士之一,悬赏金三千万两,他们极有可能把地陆大师当成了下一个目标!”
纲手接过报告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林枫的指尖,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滚烫——显然是急得出了汗。她快速翻看着报告,目光在“血色图案”“三种忍术”“不死能力”等字眼上反复停留,眉头皱得更紧,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像淬了冰:“这些情报……大多是黑市的目击者证词,还有走私商人的传言,可信度有多少?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角都和飞段。”
“正因是流言,才更需要警惕!”林枫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