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在波之国大桥的桥头附近,身体下面还沾着血。”古川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他的目光落在林枫的左臂上,语气里的沉重几乎要溢出来,“当时你失血过多,查克拉透支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快没了,若不是翔太及时发现你的查克拉波动,恐怕……”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里的凶险,在场的人都懂。
古川老师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忍具包,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手臂的伤口已经用止血药和绷带做了紧急处理,回去后必须立刻去木叶医院做深度治疗。现在,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着林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追问:“你接到的任务是清理桔梗城附近废弃训练场的陷阱,为什么会出现在波之国的桥上?还弄得这么狼狈,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一连串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枫垂下眼睑,大脑像生锈的齿轮一样飞速转动——绝对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甚至可能被当成“异类”对待。
他需要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既要解释自己为何擅自离队,又要隐藏那些超出常理的举动。
“我……清理完训练场的陷阱后,坐在树下休息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遇到第七班和达兹纳老伯的事情。”林枫斟酌着词语,声音依旧虚弱,却尽量说得清晰,他刻意让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像是在努力回想当时的心情,“当时那个老伯看起来很害怕,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而且后来遇到的那个袭击者,查克拉波动很强,根本不是普通的忍者……我心里总觉得不安,总想着,他们要去的波之国,会不会真的有很危险的敌人?”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喘了口气,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更虚弱,也给古川老师留出思考的时间,然后继续说:“我知道擅自离队不对,也知道自己只是个下忍,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想着就算不能参与战斗,至少远远地跟着,万一卡卡西前辈他们真的遇到麻烦,需要有人回村子报信,我也能派上点用场。”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和后怕,声音也压低了些:“我没敢跟您说,怕您不同意,就……就凭着之前听到的波之国方向,一路找过去了。路上怕耽误时间,一直用查克拉赶路,到了桥边的时候,查克拉已经剩得不多了。”
这个理由,既符合一个“责任心过剩”的下忍形象,又解释了他为何会出现在战场,虽然违反纪律,却有着相对合理的动机,不至于让人生疑。
“等我赶到大桥的时候,战斗已经打得很激烈了。”林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刻意模仿的颤抖,像是真的被当时的场景吓到了,“我躲在树后面看,看到卡卡西前辈被关在一个大水球里,动不了;鸣人他们被一个全是冰镜子的术困住,身上都在流血……我当时太慌了,就想着能不能弄出点动静,干扰一下那个拿大刀的敌人,说不定能给卡卡西前辈争取点时间。”
他刻意模糊了自己的关键干预——没有说自己用幻术制造“虚响”,也没有说自己用鲜血干扰白,只是轻描淡写地归为“弄出点动静”,然后话锋一转,将重伤的原因推给了意外:“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桥面上突然飞过来一块碎冰,正好划到了我的手臂,流了很多血。我本来查克拉就不多,又流了血,没撑多久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这番话,完美地隐藏了他所有超出下忍能力的举动,将一切都归咎于“担心”和“意外”,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带着一丝年轻人的鲁莽,正好符合古川老师对他的“认知”——这个学生总是比同龄人冷静,却偶尔会做出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