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南,间歇性,频率异常)。 甚至听到了隔着一堵墙,两个忍者压低声音的短暂交谈片段(“……那批货今晚……”“……盯紧点……”)——他心中一凛,迅速记下方位和片段内容,并未深究,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这种全身心的感知极其消耗精神力。不到一小时,他就感到太阳穴阵阵抽痛。
另一边,藤田永太显然不适应这种任务,没多久就变得焦躁不安,报告上没记几条,反而差点因为追踪一只叫声奇特的鸟而暴露自己。铃木葵则过于胆小,听到一点可疑动静就吓得不敢动弹,记录大多模糊不清。
两小时后,三人汇合。
月光疾风查看他们的记录。永太的寥寥无几,葵的含糊不清,只有星野源的记录相对详细且有重点。
“情报收集,并非易事。”月光疾风点评道,“需要耐心、敏锐、冷静的判断以及足够的自制力。永太,你过于急躁;葵,你过于畏惧;星野源,你的感知尚可,但精神力消耗过大,续航不足,且对某些敏感信息缺乏处理经验。”
他的点评依旧一针见血。
“情报是忍者的耳目,甚至能决定任务的成败与生死。继续练习。”
接下来的几天,月光疾风变换着各种方式锤炼他们的情报能力:观察特定人物的行为模式并预测其下一步动作(结果永太预测目标会去吃饭,结果人家去了厕所);记忆并还原复杂环境下的物品摆放细节;从一堆杂乱无章的对话中提取有效信息……
星野源在这些训练中表现最为突出。他那强大的精神力和来自未来的“信息处理”模式,让他总能更快地抓住重点,发现异常。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个时代、这个村子内部的具体情报,知之甚少。
宏观的“剧情”无法替代微观的“信息”。
他需要一个更稳定、更自主的情报来源渠道。不能只依赖月光疾风的训练和脑海中那些关于未来的“大事件”。
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一切机会。
执行d级任务时,他会留意雇主无意中透露的琐碎信息,比如某条街道最近治安变差、某个商会似乎资金紧张、或者村民们对某些政策的私下议论。
去集市购买食物和必需品时,他会刻意在不同的店铺停留,听商贩们闲聊,了解物价的浮动和某些商品的稀缺程度。
甚至晚上拖着疲惫身体回家时,他也会绕点远路,经过任务发布厅、医院、忍具店等地方,观察进出人员的状态和频率。
他不再像刚来时那样只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而是开始主动地、有目的地收集和拼接信息碎片。
他发现,木叶村并非铁板一块。各个家族之间似乎有着微妙的平衡与暗流;任务系统的高效运转背后,是大量基层忍者的疲惫和抱怨;普通村民对忍者既依赖又畏惧;甚至暗部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似乎也存在某种不易察觉的规律……
这些信息零散而琐碎,看似无用,却像拼图一样,慢慢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一幅比原着漫画更加生动、也更加复杂的木叶村日常图景。
他知道,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往往就隐藏在这些日常的细节之中。
这一天,他在一家忍具店补充手里剑时,无意中听到店主和一位熟客中忍的闲聊。
“最近边境巡逻任务好像增加了不少啊?”中忍一边挑选着苦无一边抱怨,“频率高了好多,真是累死人了。” 店主一边擦拭着器具一边随口答道:“可不是嘛,听说好像南边河之国内部有点不太平,流窜过来的叛忍和流浪武士多了不少,上面也是担心吧……”
河之国?星野源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他不动声色地付了钱,拿起打包好的手里剑离开。
走到无人处,他立刻开始搜索脑海中的“信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