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写下玉容散配方及注意事项的方子,递给徐知香和郑知鱼。
徐知香和郑知鱼捧着药方,如获至宝,对谢朝云连连感谢。
谢朝云将钢笔旋进笔套,问:“陈锋在咱们军属院里,和哪些子弟相熟?”
郑知鱼身子前倾,望向谢朝云,好奇地问:“你不是拒绝陈锋,嫌弃陈锋长得丑,生育方面也有问题么,打听他消息做什么?”
说完,她笑道:“你好勇哦,可太敢说了,陈锋那人看着脾气好,实际上最是小心眼,你得罪他,小心他报复。”
“所以我才打听打听,遇到军属院里与他玩得好的,我离远一些。”
徐知香回:“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啦,陈锋虽然是在咱们军属院这边读的书,和军属院的哥哥姐姐相熟,但真正和他玩得好的,也就那么几个。”
郑知鱼点头,“对,就若愚哥、建华哥和一凡哥三人,和他来往得很密切。”说着,她噘噘嘴,不满地开口:“也不知道若愚哥瞧上他哪了,和他一直做朋友。我哥说,陈锋这人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不值得交。”
谢朝云瞧了郑知鱼一眼,心生诧异。
小姑娘有点缺心眼啊,这坏话也是能当着她这个,刚见两次面差不多是陌生人的面,说的吗?
不怕传出去,得罪陈锋?
不过转念一想,她还真不怕。
她的家族,就是他的底气。
“这,都是哪些人家?”
郑知鱼说的这些人,除了文若愚她都没听过,也对不上号。
“文家、何家和汪家,其中建华哥和陈锋是表兄弟。”
谢朝云点头。
郑知鱼喊建华哥她不知道,但她说何家,她就明白了,陈锋的姑奶奶,嫁的就是何家。
难怪何婶子能干出那事,家风本就不行。
徐知香宽慰她道,“小谢大夫,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陈峰不敢拿你怎样的,他得罪不起简家。且不说简叔还在,简大哥也是个护犊子的,陈锋要是敢对你怎样,单简大哥,就不会放过他。”
“他在简大哥手里吃过亏,不敢惹怒简大哥。”
谢朝云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没有将自身安危寄托于旁人的习惯。
她问:“没有周家?”
“没有,周家没有适龄的,不过周玉清喜欢若愚哥,看在若愚哥的份上,会给陈锋好脸色,和陈锋还算相熟。”郑知鱼回了一句,又好奇地问:“你怎么问起周家?周家那个狠毒女人找你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