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表妹瞧上,好像有正常。”
也就是文若愚本身优秀,家属院里那些喜欢他的姑娘一直等着,她们家中父母长辈都不说什么,若他自身不堪,能力不足,那些女孩的长辈早出手断了她们的心思。
简城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按理说谢朝云转移目标,不死磕于他,他该高兴才是,如此他归家,不必担心她为得到他不择手段。
但心里头有些不得劲。
他想,见识过他这般惊艳绝伦的人,居然还能瞧上文若愚这花容腹莽口蜜腹剑之辈,真没眼光。
文若愚推了推眼镜。
旁人骂他笑面虎,他不以为然,什么笑面虎,这是风度翩翩,君子风..流.,再不济也是胸有丘壑腹有城府。
喜怒形于色,是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绪,是无能的表现。
可被人以笑脸回应,文若愚一瞬间也想骂,笑面虎。
他身往后微仰,“我自然是诚心相亲,谢同志很有意思,听起来读过很多书。不知谢同志对晴雯怎么看?”
晴雯批语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文若愚在骂她出身卑贱,却自比大家小姐,以为自己能配得上世家公子,最终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谢朝云浅浅一笑,“光风霁月,品性贵重,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不知道文同志对元稹,怎么看?”
《莺莺传》在学术界,普遍认为这是一部带有很强自传性质的小说*,张生是元稹自己的化身,莺莺虽然身份不明,但元稹抛弃莺莺另娶妻室,是事实。
谢朝云指的是陈锋有相好,男女关系混杂,还来相亲,与元稹一样。
若文若愚是陈锋不甘心,请来羞辱她的,自会懂她说的是什么。
文若愚瞳仁缩了缩。
陈锋身边,确实跟着个漂亮姑娘,但年轻时谈个对象,不是很正常?
那姑娘家世一般,只是普通工人出身,陈婶子不会同意陈锋与那姑娘的婚事,不过若那姑娘生下个儿子,就不一样了,看在孙子的份上,陈婶子会接受她的。
她这些年一直没开怀,是她没福气,陈锋想结束关系,另娶个门当户对的,难道还错了?
难不成还要让陈锋守着她,一辈子都没孩子?
没这样的道理。
而且,年轻男女谈对象分分合合,又不算什么事。
偏这丫头气性小,将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嚷了出来,弄得陈锋好像什么道德败坏的人一般。
也不怪陈锋请他过来教训教训这丫头。
“很有才华的一个大诗人。”文若愚笑着开口,“虽于女色上风..流.了些,但感情么,就是这样,合则拢,合不来则散,好聚好散,若云若风。总不能不合适,还牵扯一辈子,成为一对怨侣,你说对不对?”
确定了,是陈锋找来的。
不会是想玩什么感情游戏吧?
在她瞧上文若愚后,他再跳出来说这只是和她开的一个玩笑,说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家,怎么可能瞧上她这个泥腿子,让她丢个大脸,羞愤欲死?
谢朝云若有所思地瞧向文若愚。
文若愚是走仕途的,不会让自己背上这样的污点,最大可能是,他与自己相亲,与她相谈甚欢,相见投缘,最后委婉拒绝自己。
而自己呢,对他容貌惊为天人,对他一见倾心,为他爱得要死要活。
如此,方可看她笑话,又不影响文若愚。
啧。
难怪他在门口造型摆得那么具有氛围感,穿戴那么风..骚.。
确实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知道文若愚为何与自己相亲后,谢朝云没了打机锋的心思,她扬起一抹轻浅的笑,声音也和蜜糖一样甜,“文同志,我观你童身尚在,怎么和陈锋那等裤腰子一扯就松的男娼之人交好?也不怕旁人以‘物以类聚人以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