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咒他。”谢朝云终于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就是看他面色,瞧出他于子嗣上有碍。”
“哎哟,”谢夏姑连忙松开勺子,小跑到门口往外瞧,确定简爱国没回家,她才继续站到锅前翻炒,“云云,这话可不经说,小心被人听见,以宣传迷信抓了进去。”
说完,她兴奋地问,“云云,你还会看相算命?你给姑看看,姑有子嗣命不?”
“不是,”谢朝云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是看相,这是面诊。‘有疾音容俱转变,无疴色脉自调匀’,身体有疾,身体会呈现出来,医者通过这些变化,能大致瞧出对方哪儿不妥。”
“啊,不是算命啊。”谢夏姑失望。
她还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随着老简年纪一年年的大,她虽然已经放弃了生育的打算,但心底还是有个微薄的希望,万一她怀了呢?
谢朝云见谢夏姑神色落寞,有些不忍。
她来的第一天,就给谢夏姑诊了脉,谢夏姑身体调养得很好,气血充沛,“姑,你的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姑父前些年打仗,损伤了身体。”
“只能是这样了。”谢夏姑气哼哼的,“唐老也说我没毛病。你姑父也是,怎么不让你看一看?你医术多好,要是你给他看一看,调养一番,我或许还能给你生个妹妹呢。老简老了,我还没老。”
谢朝云倒是理解,“姑父位高权重,他的身体状况也是需要保密的嘛。我初来乍到,又不是组织里信任的人,哪能让我知道呢?”
谢夏姑哼哼两声,虽然能理解,但她还是生气。
晚上简爱国回家,谢夏姑一个劲地给简爱国夹青菜,简爱国以前过得苦,偏爱吃肉,这些年虽然生活好了,对肉的喜爱依旧不变,瞧见碗里满满地青菜,脸和青菜一样青。
他在桌下捉住谢夏姑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夏姑,谁不长眼,又哪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你,”谢夏姑翻了个白眼,“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十几年了,都没让我怀个一儿半女。”
简爱国心头一虚,老老实实地吃青菜。
谢朝云偷笑。
姑姑和姑父,感情倒是好。
睡前,谢夏姑与简爱国提起谢朝云相亲一事,让他多挑挑他部队里的青年才俊,“要优秀的,不要有难缠婆婆的,你都不知道,陈锋娘有多不讲理,明明是陈锋的错,还敢找上门骂人。”
简爱国心思转了转,不解地问:“陈家,怎么会同意和云云相亲?”
陈锋也算是他眼皮底下长起来的,性情如何,他大致有数,和他娘一样,长了双势利眼儿。
谢夏姑不乐意了,“怎么会不同意?我家云云那么优秀。还是陈好姑主动提的呢。要不是陈好姑将她侄孙儿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不管,我家云云这么优秀,你一定要找个好的。”
简爱国有诸多疑惑,但见谢夏姑这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又将疑问压了下去,嘴里应道,“好好好,一定挑个好的。”
次日,张婆婆也就是壮壮奶奶过来道谢。
谢朝云并非卫生院里的医生,她出手纯粹是好心,于情于理,张家都得有一番表示,当然,好处也不多,就一些鸡蛋和红糖。
在乡下,这些都是好东西。
要不是唐老说壮壮那病情凶险,谢朝云的治疗及时且对症,张婆婆还没这么舍得呢。
谢朝云自然收了。
虽说她出手救人秉于医者慈心,不思对方回报,但对方真要回报,她也不会傻得将好处推出去。
她问张婆婆,“壮壮烧退了?”
“退了烧,一晚上没打摆子,也不吐了,不过壮壮说头疼,没胃口,瞧着也没精神,不爱说话。”
张婆婆满脸心疼。
小男孩调皮,精力足,他闹的时候张婆婆只想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