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崽,看人看物都缩手缩脚的,不大方,现在像只小豹子,活力十足。”
猫科动物来到个陌生环境,总是满身警惕放不开,但等它被主人家打动,就会心生亲近,主动熟悉新地盘,有了归属感,就全身放松下来。
谢朝云现在,就是只养熟了的猫崽。
总归是谢夏姑待她真心。
“我是她亲大姑嘛,她不亲近我亲近谁?”谢夏姑没听明白简爱国的意思。
简爱国没细说。
谢夏姑心思单纯,性情浅薄,最重要的是没什么太坏的心思,正是他需要的。
家是用来放松的地方,若枕边人心思深沉,说话做事都得斟酌防备,这日子过得又累又没意思。
二楼。
谢朝云敲敲简城的门。
简城拉开门,只开道门缝,见是谢朝云,居高临下,眸光淡淡,“小矮子,什么事?”
谢朝云听到这个小矮子,又是一阵大破防。
前世她父母都高,营养不缺,一米七二大长腿儿,在女孩平均身高一米六,男孩平均身高一米七二的南方,她傲视群雄雌。
但今生就不行了,父母身高矮坨坨,她又营养不..良.,到现在都没突破一米六的大关,且预估着,没有可能再突破。
身高不高本就惹得她黯然神伤,被简城毫不留情叫破,且还是小矮子这样类似侮辱的绰号,气得她恨不得在他身上撕咬几下。
顾念着之前的算计是她理亏,她磨了磨牙,声音温柔,假假地笑,“表哥,下楼吃饭了。”
简城关上门。
谢朝云瞪着这扇门,小声忿忿地骂,“我好心喊你吃饭,你回我闭门羹,好没礼貌。”
下一秒,门又开了,简城拎着行李包,越过谢朝云往楼下走,丢下一句,“我没将门甩你脸上,已经够礼貌了。”
“你!”
瞪着简城宽大的背影,谢朝云握着拳头朝他虚打脚踢。
简城走到楼梯口,忽然扭头。
谢朝云拳与脚刚伸出,维持着伸拳和踢脚的动作,僵住。
她拳摆钟似的上下晃动,抬起的脚落下,佯装自己是在走路,她一边正步似的走,一边大幅度挥手,嘴里还道,“哎呀,手臂好像抽筋了,甩一甩。”
简城转身,压压嘴角,下楼。
神经,害他笑了一下。
“阿城,你拎着行李包,准备去哪?”简爱国站起身,不解地问。
谢夏姑有所猜测,心虚地低下头。
不会是怕她和云云干出更丧心病狂的事,不敢在家待了吧?
简城瞧了谢夏姑一眼。
谢夏姑识趣地起身,拉着赶到客厅的谢朝云往厨房走,“我去厨房再做个菜,云云过来帮我。”
到了厨房,她躲在厨房门口,偷窥客厅地简爱国和简城,紧张地问谢朝云,“云云,简城不会告状吧?要是老简知道咱俩这么算计他儿子,会不会送咱俩回家啊?”
“我要不要跪在他腿边,哭着哀求他再给一次机会,赌咒发誓咱俩真的放弃了?”
谢朝云站在谢夏姑身后,视线落到客厅那对父子身上,虽然离得远,听不见两人说话内容,但见二人气息平和,开口道:“没告状。”
如果告了状,简爱国情绪必定会有变化。
客厅,简家父子虽然知道谢夏姑在留意这边,但两人都没在意,厨房那边,听不到这边说话。
简城放下行李包,“我回来这些时日,一直没有线索,不如化明为暗,明面上我已经离开家属院,但实际上我又变装潜了回来。”
简城这次放假,是带了任务回来的,军工厂这边出了特务,只是对方潜伏得深,一直没排查人。简城身为简爱国的儿子,比起另外安排人过来,他回军工厂家属院就显得正常得多。
他归家放假的这段时间,任务是配合军工厂这边的部队,揪出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