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一甩,把要扔了她的不孝子揍得又哭又叫,威风极了!”
萍娘被她说得笑起来,张嘴就把丹药吞了下去。
仇寻真见状喜笑颜开,辜无名却是满脸担忧。
丹药下肚后,萍娘很快就感到体内一阵热气腾升,从丹田向四肢流转,先前她刚醒时头脑昏昏刚才说话时眼前还一阵阵发黑,嘴巴里又苦又酸,浑身上下软得像被抽了筋,现下,她只感到力气在渐渐恢复,脑袋越来越轻,因为卧床太久而萎缩得孱弱纤细的手脚都变得粗且有力了,嘴里的异味也都不见了,她缓了缓,从仇寻真怀中坐了起来,长吐一口气,身上微微发汗。
“怎么样?”仇寻真问。
萍娘笑道:“果真仙丹。”
仇寻真得意道:“这算什么,我这里还有一处灵泉,我带你去!”
萍娘于是跟着她去泡了灵泉,泡完神清气爽灵台清明,比吃了仙丹还妙,换了身衣服后萍娘回到了厢房,辜无名还在屋子里等着她,作画之前仇寻真又将笔洗中的倒影唤出来给她看了一遍,而后便出去了,她本想把辜无名也带走,但萍娘道:“待会儿我要取血,需要他帮忙。”仇寻真便让他留下来。
等门一关,辜无名刚想说话,萍娘却已经解开了衣服,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没有一丝迟疑,就将刀子扎进了心口。
辜无名吓了一跳,他向前几步似是想来夺她的刀,可不知道想到什么,眼一垂,又退了回来。
萍娘将一切尽收眼底。
血很快就流了出来,萍娘放下刀,咬着牙道:“将茶盏拿来。”
辜无名连忙照做,萍娘接过茶盏,抵在胸膛上接着血,一边从玉瓶里倒出两粒丹药,塞进口中。
辜无名问:“这是刚才那个三阳丹?”
萍娘道:“她刚才把一瓶都给我了。”
辜无名叮嘱道:“她阴晴不定,你要小心,别惹恼了她。”
萍娘低声道:“惹恼又怎样?”
辜无名想说点什么,可看看茶盏里的血,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转过身,默默把宣纸铺上。
萍娘望着他的背影,听着血落入茶盏的声音,不禁笑起来。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
接了大半盏血后,萍娘穿好衣服走到了书桌前,她将茶盏里的血倒进砚台里,开始磨墨。
辜无名道:“我来。”萍娘没跟他抢。
等墨磨好后,辜无名却道:“不如让我来画吧。”
萍娘不肯:“这次情况不同,必须由我来画。”
辜无名没再说话,他脸色郁郁,也不看萍娘。
萍娘不理会,她拿起笔开始画,辜无名一直盯着,眉头紧皱。
萍娘忽然开口道:“无名,我想问你一件事。”
辜无名有几分不快道:“画画不可分心,有什么事画完再说。”
萍娘不理,非要问,她道:“你为何非要把我叫醒?”
辜无名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是夫妻,我当然要……”
萍娘打断他的话,道:“我不醒你也可以用我的血画画,何必非要我醒呢?”
辜无名忽然生气了,他道:“你这是什么话?萍娘,你自从醒了之后就老是这般阴阳怪气,总说些伤我的话,为了救你我都把自己卖了!如果不是仙子半路出现把我带走,我就要画到死,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
萍娘轻声道:“那你知不知道,每次取血的时候我有多痛,我与你成婚十年,取血取了八年,这八年间我一共受了多少次痛,放了多少血,你可数过?”
辜无名急道:“可刚开始是你主动叫我用你的血作画的!为什么现在反倒来怪我?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萍娘握着笔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她道:“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因为那时我还不知道,我要的到底是什么,我自幼被人视为不详,外人避我如蛇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