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财物的,不管是翻找的过程中被打坏,还是被顺走。
但谁又敢出声,不惹怒对方吃些皮肉苦便不错了。苏五娘攥紧帕子,连头都不敢抬。
还好这次需要查的地方多,那几位士兵很快出来,一一汇报并没有藏人。
为首那人这才出去,又带了个中年男子进来,“都在这了,可有冯公要找之人?“
解莞站姿恭谨,琢磨着这位冯公是谁。那边萧俨闻言,眼里却闪过一丝冷芒。
他不动声色用余光扫去,来人三十左右的年纪,八字眉,山羊胡,胡子边缘却泄出过分的白净。
这种特征别人或许不会多想,萧俨却是知道的,此人应该是个宦官。
而宦官向来只有皇室会用,那么对方要抓的这个“逃犯”,就很值得细思了。
至少他不记得朝中有什么要犯,需要一个宦官大老远跑到常州来抓。他的人要找他,也会以他的安危为先,留下记号暗中联络,而非这般大张旗鼓,生怕人不知,还派了个他眼生的宦官。
转念间,那中年男子已经迈步上前,一一打量过他们的面容。
萧俨垂着眸,手再一次捻过宽袍袖口,再往里一寸,便是他藏在袖中的匕首。
当初姚娘曾从他身上搜出来,后来得知他身份,解莞又还给了他。
“把头抬起来。”突然那人在他面前停住,声音果不其然有些尖锐。
他缓缓抬眸,袖下的手也再进半寸,只需进前两步,便能劫持住对方,或是直取对方性命。
火光中有人看了过来,目光停在他脸上,然后又蹙眉移开,“就这几个?”
电光火石间,萧俨知道应该是解莞涂在他脸上那些东西起了作用。
果然那为首官员又厉声道:“官人问你们话呢,就这几个?”
见几人唯唯诺诺答了,那宦官又扫一遍,又落在他脸上,同样又皱着眉移开。
最终这帮人还是走了,去查下一个院子,只是依旧留了士兵在门口把守,不许人出入。
苏五娘主仆几个劫后余生,全都软了腿,相互扶持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好半晌,苏五娘方想起还有两位客人,强挤出个笑,“抱歉让两位贵客受惊了。”
解莞还在琢磨今晚这件事,并没有要怪罪她,“这本也不是你的问题。”
一行人重新回到堂中,茶已冷,夜已深,没有人想再说话。
最终苏五娘看了眼更漏,瞧这架势,估计还有的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人。两位贵客若不嫌粗陋,可以到妾屋里暂歇,我去偏房和阿绿挤挤。”
想到萧俨之前的作为,又补充:“箱子里有干净被褥,都是才洗过的。”
萧俨却依旧坐在椅子里没动,解莞也不习惯睡别人的床榻,“娘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苏五娘一看,没再说什么。但还是同阿绿抱了自己的被褥出去,将房间留给解莞和萧俨。
随着房门轻轻掩上,屋内彻底陷入寂静,只剩浅到几不可闻的呼吸。
借着留在桌上的烛火,解莞也看了一眼更漏,“亥正了。”
“嗯。”萧俨还在留意外面,顿了下才想起这对她来说是无妄之灾,“还好吧?”
并没有主语,但屋内就只剩两人,这显然是对解莞说的。
平时一口一个娘子,这会儿倒只剩下“还好吧”了。
解莞“嗯”了声,“我还好,就是有点担心家里,还有阿聪那边。”
“州府人手有限,阿聪那边应该无事。”
对方要找的若是他,只能让识得他面目的人来,一晚时间,都未必够找个倚绣坊。
解莞全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希望吧。”手习惯性摸向腰间。
摸了个空才想起为了隐藏身份,这次出来她并没有带刀,又靠回椅背,支了扶手托腮。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解莞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