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到教廷来,属于什么都没带……准确来说是没有,这一套还是内务官置办的。
叶韶头疼,叶韶摸了摸昨天才打出来的耳洞,对女仆长说:“希望这样的场合能少一点。”
女仆长已经开始喜欢这个随和的主人了,笑着扶她站起来:“别人都是希望多一些的。”
“地位可以升高。“叶韶坦诚极了,“仪式就不必了,衣服太沉重了。”宣誓仪式在圣城的厄难大教堂进行,此地穹顶高耸,装饰繁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主持仪式的是一位年纪已经很大的枢机主教,也穿的神职人员长袍,左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厄难圣典》,另一只手则持着闪烁着星光的仪式圣杖,上头有隐隐约约的非凡能力流动,神像前面则是一个似乎有无数星光凝聚的水晶球。叶韶跟随老枢机,与众多观礼人员一一教会的人员,来往的信徒一并做了晨间祷告。
晨祷结束,老枢机才站到叶韶面前。
观礼人员也都站起。
叶韶早就被交代过了程序,单膝跪下,右手抚左胸,微微垂首,目光落在对方袍服下摆那些精致的暗金纹路上。
老枢机将那星光圣杖的尖端点在叶韶右肩,仿佛某种无形的烙印,他开口:“汝今日于神前,蒙受神恩,亦负神责。汝可愿以此身,侍奉神明,恪守教律,涤荡邪祟,直至生命终焉?”
叶韶轻轻地弯下腰,是一个足够谦卑但不至于头冠会掉的姿态:“我将恪守教义,履行圣职。以我此身,侍奉神明。此心此志,神明共鉴。”“铛!“外面适时地想起了钟鸣之声。
老枢机伸手在胸口点了四下,沉声道:“赞美厄难。”叶韶也跟着点了四下,低声跟随:“赞美厄难。”老枢机随即收起点在叶韶肩头的圣杖,侧身,示意祭坛上的核心圣物一一那个悬浮着,闪烁着星光的水晶球。
有修女将水晶球捧到叶韶面前。
老枢机开口:“以汝之魂,触此圣物,复述汝誓。”叶韶便伸出右手,轻轻覆在水晶球上。
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看光了,又好像没有,因为她的左臂……在发热。叶韶等了等,还好,没有突然一道神罚把自己弄死。悄悄松了一口气,叶韶再次以平稳的声调,将刚才的誓言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话语落下,那水晶球内的星光似乎加速流转了一瞬,仿佛达成了某种契约。仪式顺利完成,老枢机回过头来,声音都温和了一些:“愿主庇佑你,孩子。起身吧。”
叶韶应“是”,随即被修女搀扶站起,再次行礼谢过老枢机,对观礼人员躬身致谢,听完了观礼人员们的掌声。
然后火速去换衣服!
等她再出现时,已经褪去了所有华丽的装饰,穿着一身朴素修女袍,简洁得像个苦修士。
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招呼谭逸言:“行了,走吧。”谭逸言看着眼前这个朴素的女人,有点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文绉绉华丽丽的贵族女子是她,缓了一会儿,也找回了自己:“姐姐,我的亲姐姐,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千里召唤我?”
叶韶一本正经,仿佛还在神明面前起誓:“那天枢机会议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有些担忧--单人任务要是没人见证,回头又该有人说我和隐世家族私下勾结,不清不楚,索性带个摄像头过去,一了百了。”谭逸言不是很信,他觉得按叶韶的性格,应该是干完了任务再去干那些老家伙,怎么会提前堵人:“真的?”
叶韶:“假的。”
谭逸言”
叶韶一摊手:“主要问题是,我说完真话后,政务官的表情不太对劲,差点就撞上路灯杆了,我就知道,我需要一个听起来比较说得过去的理由。”谭逸言嘶了一声:“那…总不能是我任务报告写得好吧?”“写报告确实很麻烦,你愿意写再好不过。"叶韶表示了肯定,但还是要说点别的,“还有就是,我觉得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