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好,把女人抬走了。
“她会去哪里?”叶韶问。
“在房间里休息两天,会有专门的擅长精神治疗的修士去看她。”卢卡斯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如果精神状态能相对稳定,就仍然生活在这里。”
这话明显有问题啊:“如果不稳定呢?”
卢卡斯没说。
叶韶抿了抿唇,也没有再问了。
用约束带捆缚到死。
或者直接处死,给曾经的战友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了解到这个程度的人。”两人沉默着顺着湖又走了一会儿,叶韶问,“还会选择修道院吗?”
“大部分还是会的。”
“觉悟这么高?”叶韶问,“没有人害怕吗?”
卢卡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回答叶韶的是:“他们说,这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园。”
很平淡的一句话,但叶韶还是抬手抚了抚自己闷闷的胸口。
“叶小姐。”卢卡斯转向叶韶,“该参观的也参观了,现在我问你,要进入修道院吗?”
这简直比求婚的场面还要命。
因为这真的会死,会疯,会下半辈子半身不遂,会遭遇到世上最大的恐怖和绝望,偏偏还退无可退,因为后面就是家。
叶韶想回答“好”,但才一张口,还未发力,便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看得出来,这一处湖泊秘境实际上就是死亡教会布置出来的阵法,但现在,这个阵法摇摇欲坠。
“怎么了?”卢卡斯才动这个念头,他手上最先进的光脑便已经把询问的消息发了出去。
沉眠教堂方面也很快有了回复:“他失控了。”
没有解释“他”是谁,但卢卡斯秒懂。
这个时候就不适合参观了,卢卡斯也不是非要现在就要叶韶回答是否愿意,右手微垂,一块符咒落到手中,他将灵性注入符咒,左手往前一伸,便打开了一扇门。
他飞快按住叶韶的肩膀,两人前后脚迈进了那扇门。
门通往沉眠教堂的会议厅,那里已经聚集了在沉眠教堂工作的一干主教神父修女,会议厅的一侧是极大的一块玻璃。
玻璃外能看到月光下蔚蓝色的大海。
靠岸的方向是一片沙滩,沙滩再往岸边是一栋纯白的别墅,别墅的草坪上还种着一大片玫瑰花,配合着天边的弯月和不远处的海洋和沙滩,非常的梦幻。
现在的重点不是别墅,而是大海上有一片又一片恐怖得仿佛海啸一样的波浪在拍击那片可怜的沙滩,玫瑰花们显得摇摇欲坠,就是那纯白的别墅,都似乎在这样的天灾之下瑟瑟发抖。
卢卡斯在这儿还是有几个熟人的,当即找到了一个神父,问:“去请她了么?”
神父点点头:“第一时间就去了,应该快来了。”
卢卡斯这才微微放心,再回过头来,才想给叶韶说点什么,便听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会议厅中的一干人等都朝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
“是她?”叶韶低低嘀咕了一声。
——是昨日在公园里窥视了自己记忆的中年女子,不过身上的气息已经有了相当的变化。
她变强了。
她身边还有一位神父陪同,低声给她飞快地解释着什么,刚才叶韶一路进沉眠教堂时多搂了一眼,那个神父应该是沉眠教堂的负责人。
她的身份似乎比本地神父高得多,因为很明显她并没有多认真在听神父的汇报,而是三步两步地赶过来。
会议厅的一干人等都立刻给她让出路来,叶韶也赶紧随大流让路。
女人目不斜视往那块玻璃处走,人好像都要急起火了,在路过叶韶面前的时候还是微微慢了一步。
但她究竟是没对叶韶说什么,也没有多给一个眼神,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人很快就到了那块巨大的玻璃之前。
她伸手按在玻璃上,手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