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满拿起老虎吊坠帮宁立瑶戴在脖子上,又拿起猴子吊坠细心挂在宁立娴颈间。
她凑近十二岁的宁立瑶耳边,轻声讲述吊坠的作用,最后叮嘱:“先别告诉立娴,她年纪小,说不定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
原本只觉得吊坠精致的宁立瑶,得知其重要性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急忙将吊坠塞进衣服里,又帮宁立娴藏好。
随后,她拉过宁立娴,在她耳边低语了好一会儿。宁立娴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宁小满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走到宁立娴面前,拉着她的小手,认真附和宁立瑶的话:“小娴娴,这个吊坠是小姑姑给你的信物,只有小姑姑最信任的人才能拥有。千万不能给任何人看,更不能让外人知道你有这个。要是被坏人知道,他们会想尽办法抢走的。”
宁立娴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紧攥着衣服里的吊坠,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誓死保护信物的模样,让宁小满又笑了起来。
既然都没了睡意,三人起身回到花厅。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宁小满悄悄把小礼盒递给宁永平,详细告知吊坠的用途。
宁永平接过礼盒,轻轻打开,眼神顿时一亮。他一眼便认出这些吊坠的材质与自己贴身佩戴的小葫芦吊坠如出一辙。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族中小辈将小葫芦吊坠郑重交到他手中的那一刻。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些珍贵的神药竟是出自宁小满之手,神情立刻变得肃穆。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吊坠,语气真挚地说道:“小满妹妹,谢谢你。我会叮嘱他们好好保管的。”
晚饭过后,众人陆续散去,宁小满坐在宁老爷子身旁轻声问道:“爷爷,您一个人住,会不会觉得孤单?”
宁老爷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是有些孤单。我正想着等你大伯忙完家里的事,就把他接过来。我们两个老头子作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还能去空间里打发时间。”
宁小满笑道:“爷爷,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你们可以去采茶打发时间。昨晚我花了五个小时才把福鼎大白茶摘完。这种茶制起来简单,正好让我练手。不过空间有保鲜功能,茶叶得带出来处理。”
宁老爷子点头笑道:“是啊,估计一摘下来就进入保鲜状态了。我跟你大伯一直惦记着那些茶树呢。家有喜事,爷爷每天都要招待客人,得赶紧弄些好茶。”宁小满认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宁小满让阿姨回去休息,带着宁老爷子进入空间。他们还拓宽了茶园,从母树上剪下几支半木质化的枝条进行扦插。
宁小满白天的时候,借口进深山采茶,早出晚归。让刘阿姨找来竹筛,在内院阴凉通风处摆成一排。她把背回来的芽头摊放在竹筛上。摊晾三个小时后,芽头部分水分蒸发、叶片软化,再把筛子搬进房间。
两天后,芽头“萎凋”形成白茶独特风味。
宁小满到厨房找了个干净铁锅,烧火将温度控制在六七十度,洗净手站在凳子上,把“萎凋”后的芽头放入锅中轻柔翻炒。
终于制出三两白毫银针,宁小满感慨不容易。
族人们到京都来参加婚礼,宁老爷子是最年长的长辈,拜访的小辈络绎不绝,家里住了好些族人。大家听说宁小满在制茶,都来看稀奇。他们刚到,瞬间就被茶香吸引。
宁小满不知道自己制的茶好不好,但想着是空间出品,应该不难喝。她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围满的人群,心中暗暗算了算:“总共得了三两茶,大概能泡三十壶,这么多人,只够喝一顿的。”
宁小满抱着茶叶罐跟大家打招呼,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她走到花厅把茶叶罐交给宁老爷子。
宁老爷子带着人群移动到后花园。后花园茶具齐全,人群散开,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