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其他几家大户都知其底细,多年来一直联手打压、挤兑,就等着他们家彻底服软,好将这密篆‘合理’地弄到手。”
“可惜啊,他们算计多年,没想到俺这外来户凭着宗门外派弟子的身份,快刀斩乱麻,直接以拖欠供奉、藐视禾山宗的名义,把那家给抄了,这密篆自然就落到了俺手里。”
他说到“摘了桃子”时,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若非如此,那人家里虽落魄,但毕竟传承还在,县里眼线又多,俺也不敢轻易去修炼这来历清淅、容易被人认出的法门,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刘猛补充道,语气坦诚。
“哈哈,运道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刘老弟不必过谦!”
乔山大笑着,拍了拍刘猛的肩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显然在评估这“巡海夜叉密篆”的价值以及刘猛获得它之后实力的变化。
刘猛被乔山拍得身子一晃,脸上的红晕更盛,似乎是被两位兄长的赞誉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猛地站起身,从贴身的内袋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解开层层油布,里面露出一册颜色深暗、似皮非皮、似帛非帛的卷册,边缘有些磨损,透着古朴沧桑的气息,封面以上古云篆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正是 《巡海夜叉密篆》!
“两位哥哥见识广博,修为高深。”
刘猛双手将卷册捧到张顺义和乔山面前的桌案上,语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恳切。
“这密篆俺虽得了,其中许多关窍奥妙,俺也只是粗通皮毛。”
“今日正好,还请二位哥哥代为品鉴一番,看看其中可有疏漏、隐患,也好让俺心里有个底,日后修炼起来,也能少走些弯路!”
他这番举动,看似莽撞,实则粗中有细。
张顺义与乔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郑重。
刘猛此举,意义非凡。
“刘师弟既然信得过,那我与乔师兄便僭越了。”张顺义沉声道,伸手轻轻按在了那卷古老的密篆之上。
乔山也收敛了笑容,凑近前来。
阁内静谧,唯有《巡海夜叉密篆》那古老卷册散发出的淡淡水腥气与隐约的凶煞之意在空气中浮动。
刘猛坦诚布公,将自身最大的机缘底牌和盘托出,这份信任与决断,让张顺义与乔山都为之动容,气氛在凝重中透出几分肝胆相照的热意。
刘猛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乔山便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膛!
“啪!”
这一下力道不小,发出的却不是血肉之躯的闷响,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敲击在坚韧老黄铜上的金属颤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阁内格外清淅,引得张顺义和刘猛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他胸口。
张顺义心中一动,以为乔山是要眩耀他贴身穿戴了什么罕见的宝甲护具。
毕竟乔山长于交际,经营泽丰县想必也搜刮了不少好东西,有一两件护身宝物实属正常。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张顺义瞳孔微缩,连一向沉稳的刘猛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只见乔山并未从怀中取出什么甲胄,反而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与眩耀之色,双手抓住自己那件褐色道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扒!
道袍敞开,露出了他精壮却并不算特别魁悟的上身。
但他的胸膛肌肤,却并非常人的肉色,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历经岁月沉淀的焦黄色泽,细腻紧密,隐隐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焦黄的胸膛之上,覆盖着一层浓密而卷曲的暗金色毛发,茸茸一片,顺着胸肌轮廓生长,一直蔓延向下腹,透着一股原始的、非人的彪悍气息!
这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