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非其所长。
自己虽不惧,却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尤其秘境探索之时,更需要可靠之人镇守外围。
“必须再找援手……”张顺义目光闪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两个身影——乔山与刘猛!
二人都算是知根知底的,都是可信赖之人。
如今虽然有秘境出世,算是不稳定因素,但以之前的拉拢应该无碍。
更何况如今秘境可以在‘统子哥’的帮助下进行修改,若是一切顺利,便是他二人有几分异心,也没有能力脱离自己最大化收益。
他们各自驻守泽丰、盘石两县,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手下也定然有些得力人手。
想到此处,他不再尤豫。
是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他铺开两张特制的信纸,沉吟片刻,挥毫写下内容。
先是例行问候,随后笔锋一转:
“……忆昔我等奉派离宗,辗转至这靖海府,倏忽已近三百馀日。”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然独在异乡为客,每念及同门之谊,不禁慨然。”
“今靖海稍稳,偶得闲遐,特备薄酒,诚邀二位贤弟前来玄阴观一聚,煮酒论道,共话桑麻,以慰别情……”
写至此处,他笔尖稍顿,眼中精光一闪,在末尾又以稍显急促的笔触,添上了一句看似随意,实则至关重要的话:
“……另,靖海之地,近来颇多趣闻,恐非一人之力可尽观。”
“若得闲,还请各自带上三五心腹战力同行,或另有安排。”
全信通篇废话,甚至有几处明显不通顺,自然是张顺义为了将实际信息嵌入其中,符合三人早前设置的密文。
报信鸽灵毕竟粗陋,如今散修杂家汇聚三县,多一分手段,多一分保险。
他将信纸仔细卷好,分别塞入四只报信鸽灵中。
随即手掐法诀,混元真气缓缓注入。
“去!”
两只报信鸽灵双眼骤然亮起微弱的红光,翅膀微微震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随即化作两道黯淡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出,融入沉沉的夜色,分别向着泽丰县与盘石县的方向疾飞而去。
目送鸽灵消失在天际,张顺义负手立于窗前,夜风吹动他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