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
“猴子,吃一堑,长一智。这不全是你的错。”季昌明的声音很平静,“蔡成功这种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察言观色、伪装自己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他抓住了你急于打开局面的心理,给你讲了一个你最想听的故事。你被骗,不奇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扑朔迷离。大风厂的股权,丁义珍的出逃,山水集团的背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上亿的非法集资。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把这团乱麻,一根一根地解开。”
季昌明的话,让侯亮平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了下来。
他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干,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下。
“您说得对,季检。是我太想当然了。”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晚。蔡成功既然敢骗我,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这个案子,我非得把它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审讯室的监控屏幕。
此刻,他看蔡成功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可以利用的证人,而是看一个必须被撕开伪装的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