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画,会感到心痛一样,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理解这种感情的。”
莱昂紧紧抿着嘴,依然保持沉默。
但杨柳相信,无论他是否有别的目的,无论他是否在伪装自己,象他这样一个有着自己的艺术追求,为了拍照能在戈壁滩上毫无顾忌摸爬滚打的人,一定会明白的。
石窟里的阴冷渐渐渗入骨髓,与方才火焰山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当两人重新走出洞窟,阳光如暖流般倾泻而下,杨柳忍不住舒展了下身体,感觉整个人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莱昂仍然沉默着。
他在出口处停下脚步,回望那幽深的洞窟入口,专注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时空,看清那些被运往远方的壁画。
炽烈的阳光落在他肩头,却似乎未能驱散他眉宇间凝结的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半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