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检查,凤昭巡视四周排查隐患,萧云谏回到炉门前。
他伸手触碰炉壁。温度已降,但某处仍有异常波动。
他凝神感知。
那股意识还在。微弱,警惕,像是被困住的东西。
“别怕。”他低声说,“我不抓你。”
炉内传来极轻的回应。不是声音,是某种震动,只有他能察觉。
药尘忽然抬头:“这残牌……不是普通教众用的。”
“是什么?”凤昭问。
“副使级别。”药尘脸色沉了,“能在丹炉设陷阱的,不止一人。”
“还有同伙。”萧云谏收回手,“而且知道怎么改阵纹。”
“内部有人配合。”凤昭握紧刀柄,“药王谷有奸细。”
药尘摇头:“不可能。阵纹改动需要接触核心,外人进不来。”
“那就不是外人。”萧云谏说,“是你们信得过的人。”
药尘脸色变了。
“现在不说是谁。”萧云谏扫视四周,“等证据确凿再动手,免得打草惊蛇。”
凤昭点头:“我让人暗中盯住进出人员。”
药尘咬牙:“我重设保心机关,加三重锁。”
三人重新聚拢。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问题才刚开始。
萧云谏看着手中的星陨石碎片。边缘有划痕,像是被工具切割过。
“这东西不是随便带进来的。”他说,“它原本在更深处。”
“你是说……”凤昭皱眉,“有人从地下通道运进来?”
“有可能。”药尘思索,“西区有废弃矿道,直通地脉节点。”
“去查。”萧云谏收起碎片,“但现在不能动。”
“为什么?”
“因为丹灵还没安。”
三人同时看向炉心。那里微微发亮,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药尘低声道:“它在适应净化过程。要是强行离开,可能崩溃。”
“那就等。”凤昭说,“等到它稳定。”
萧云谏站在原地没动。他感觉到丹灵在传递信息。零碎,模糊,但有一个词反复出现。
——容器。
他眼神一冷。
夜枭要的不是炸炉。是要这个炉里的东西。
他转身对药尘说:“加强防护。任何人靠近,必须两人以上同行。”
“包括我?”药尘问。
“包括你。”萧云谏说,“也包括凤昭。”
凤昭没反驳。她知道事情严重了。
药尘苦笑:“我活了六十岁,第一次觉得自家炉子像个牢笼。”
“现在它是。”萧云谏说,“也是诱饵。”
三人沉默。
远处传来脚步声。几名弟子抬着担架走来,上面躺着一个昏迷的人。
“发现的。”领头弟子说,“在侧道口,穿着药王谷制服。”
药尘上前查看。那人胸口别着执事徽章,脸很陌生。
“不是我们的人。”他说,“衣服是偷的。”
萧云谏蹲下。他翻开那人衣领,在脖颈处看到一道细线疤痕。
和残牌上的纹路一样。
“九幽教的标记。”他说,“他是传信的。”
“信呢?”凤昭问。
“吞了。”萧云谏摸向对方嘴边,“嘴里有苦味。”
药尘掏出一个小瓶,倒出粉末弹入那人鼻中。那人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吐出来,里面裹着一张烧焦的纸片。
药尘用镊子夹起。纸片残缺,只看得清几个字:
——容器……已就位……
萧云谏盯着那行字。
听潮录没有预警这次。说明危险还没触发。
但他知道,真正的局才刚开始。
凤昭收起刀:“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