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剑阵都会进入备战状态,随时支援。”
“你要立战令?”凤昭问。
“不是战令。”他说,“是共策令。没有上下级,没有主副手。我们四个平起平坐,共同决策,共同承担后果。”
含秋抬头:“万一意见不合呢?”
“那就停下。”萧云谏说,“谁都不能强行推进。哪怕只有一人反对,计划就得重议。”
玄霄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师父要是听见这话,非气活过来不可。他当年可是说‘剑出无悔’的人。”
“但他也死了。”萧云谏平静说,“所以我现在学聪明了。”
凤昭把手放在碑上。“我同意。”
含秋跟着放上去。“我也同意。”
玄霄叹口气,把手虚按在碑面。“算我一个。不过丑话说前头——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们,或者听潮录出了问题,我第一个砍了你这破剑。”
青霄剑嗡了一声,像是抗议。
四股灵力汇入碑中,主碑亮起一圈青光,扩散至整个碑林。守灵傀儡齐齐转身,面向中央,手中长枪顿地。地下传来低鸣,剑冢深处有剑开始震动。
联动已成。
萧云谏收剑入鞘,看向三人。“接下来分三步走。第一步,含秋用水底音探确认‘影根’位置;第二步,我和凤昭在外围策应,防备埋伏;第三步,等消息明确后,再决定是否强攻。”
“为什么不是我先冲?”凤昭问。
“因为你是统帅。”他说,“你一动,全军就动。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手有多少埋伏,不能暴露主力。”
“那你呢?你一个人也冲过不少次。”
“以前是孤狼。”他说,“现在有你们在,我不用再一个人扛。”
含秋轻笑一声。“这话要是让白芷听见,非拿银针扎你不可。”
“别说她。”萧云谏皱眉,“这事别让她掺和。”
“怕她抢功劳?”凤昭挑眉。
“怕她出事。”他语气沉下来,“夜枭盯她很久了。”
三人沉默。
玄霄打破安静:“行了,别聊情情爱爱了。说正事。含秋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前。”她说,“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法器。”
“我陪你。”凤昭说,“你探水底,我在岸上守。”
“不用。”含秋摇头,“寂灭天音发动时不能被打扰,你们靠近反而危险。”
“那我就在远处待命。”凤昭坚持,“万一有变,我能最快赶到。”
萧云谏没反对。“可以。我带青霄剑巡外围,防偷袭。玄霄,你留在碑林调度剑阵,随时接应。”
“我又成后勤了?”玄霄不满,“当年我可是正面刚爆的主将!”
“现在你是唯一能掌控全局的人。”萧云谏说,“我们需要你在后面盯着。”
老头子哼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
计划定下,各自准备。
含秋退到角落,开始检查箜篌机关。凤昭站在碑侧,擦拭双刀。玄霄盘坐在地,闭目感应地脉变化。萧云谏走到崖边,望向远方。
火云谷的方向,雾气很重。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但现在,他们不再是被动应对。
有人想用天机设局,他们就用人意破局。
他摸了摸袖中的糖渍梅子,又收回手。
这次,不会再让任何人替他挡刀。
含秋调试好最后一根琴弦,站起身。
“我可以了。”
凤昭点头。“记住,半柱香时间一到,立刻回来。”
“知道。”她笑了笑,“我可不想死在水里。”
萧云谏拔出青霄剑,剑尖指向西北。
“出发。”
三人动身,脚步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