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王二麻子的工部小官——对不起,史书没记载他真名,咱们就叫他明末造反第一人王二吧!有始有终……
只见这位突然灵机一动,出列奏道:“陛下,臣以为可效仿古人,修筑边墙,驻军防守。”
朱元璋眼睛一亮:“细细说来!”
王二清了清嗓子,开始画大饼:“咱们从山海关修到嘉峪关,修他个万里长城!墙要高,垛口要密,每隔三里设一烽火台,每三十里建一屯兵堡。北元骑兵来了,咱们就烽火传讯,关门打狗……不对,关门打狼!”
朝堂上一片哗然。户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陛下!这得花多少钱啊!国库刚打完仗,穷得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兵部尚书也附和:“就是就是,有那钱不如多养点兵,主动出击!”
王二不服气:“大人此言差矣!修长城是一次性投入,养兵是持续性出血。咱们把墙修结实了,守军就能少一半,这叫……这叫‘一劳永逸’!”
徐达在旁边听得直点头。他上次北伐可是吃够了草原的沙子,要是真有道墙挡着,至少不用天天追着蒙古骑兵满草原跑了。
朱元璋捋着胡子——他当皇帝后蓄了胡子,毕竟光头配胡子比较有威严——沉思片刻,一拍龙椅:“修!给朕修!就从山海关开始修!”
于是乎,洪武十四年,山海关工程正式启动。
负责监工的是个叫李四的千户。这位仁兄以前是泥瓦匠出身,后来参军立功升了官。接到圣旨时他正在吃面,差点被面条呛死。
“让我去修关城?”李四对着传旨太监确认了三遍,“可我是打仗的啊!专业不对口啊!”
太监翘着兰花指:“李千户,这可是皇上的信任!修好了,升官发财;修不好……呵呵。”
李四懂了,这是要让他转型做包工头。
到了秦皇岛,李四一看地形就傻眼了。北边是燕山,南边是渤海,这地方修关城确实险要,可施工难度也大啊!
石头得从山上凿,木料得从南方运,工人……工人倒是不缺,朝廷发配来的囚犯多的是。
开工第一天,李四站在临时搭的木台上,对着底下黑压压的囚犯和征发来的民夫喊话:“兄弟们!咱们修的不是普通的墙,是保卫大明的钢铁长城!修好了,囚犯减刑,民夫有赏!”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说得轻巧,又不是你来搬石头。”
李四耳朵尖,指着那人:“你!出列!从现在起你当小工头,负责监督那段墙体!”
那人脸都绿了。
山海关的修建持续了好几年。这期间发生了许多趣事。
比如有个叫赵五的囚犯,原本是江南的盗墓贼,因为挖了某个县令祖坟被抓。到了工地后,他发挥专业特长,发现山体里有条天然裂缝,建议利用这个裂缝修条暗道。
李四采纳了建议,还真修成了。后来这暗道在防守时起了大作用,赵五因此减刑三年。
再比如从浙江调来的木匠钱六,看到北方松木粗壮,灵机一动设计了一种新型城门——门轴藏在墙里,用滑轮组开关,十个士兵就能推动千斤城门。
李四试用后大喜,赏了钱六十两银子。钱六拿着银子嘀咕:“在老家我修个亭子都能挣二十两,这买卖亏了。”
最搞笑的是伙夫孙七。这位老兄原本是军中厨子,因为做饭太难吃被发配来修长城。结果他到了工地后发现,囚犯们吃得更差,于是重操旧业。他做的饭虽然还是难吃,但至少是熟的。
某日上面派人巡视工地,吃了孙七做的馒头后沉默良久,对李四说:“让囚犯们吃这个,他们没造反真是忠心可鉴。”
李四擦着汗:“大人,经费有限啊……”
“经费再有限也不能给人吃石头!”
这位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去,买点肉来。”
从此孙七的伙食略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