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能老天爷也觉得……大明管理层需要‘优化’了吧。其实后金也是有灾害的,但是他们有其他手段,释放内部压力。比如,持续给大明放血”
第二幕:流寇总动员,大明官军的“刷经验”与“送人头”
“说完了天灾,咱们再聊聊‘人祸’——啊不,是‘官逼民反’的生动体现,各路义军好汉!”李健换了一块黑板。
“崇祯元年的时候,在王二起义之后,王嘉胤、王自用也在陕西拉开序幕。那时候,还只是小股活不下去的农民。朝廷呢?没赈济救民之策,但有刀枪剿杀啊!于是越剿越多,就像割韭菜,割一茬,长两茬。流民遍地,闹得也越来越凶”
“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这些日后响当当的名号,逐渐登上历史舞台。”
李健画了个关系图,“他们的特点是:流动性强,官军来了就跑,官军走了就聚;生命力顽强,像野草,烧不尽;学习能力也在增长,仗打的多了,自然就会了。从开始的一窝蜂,慢慢也懂点战术了。”
“尤其是这位,”
李健点了点“李自成”的名字,“虽然他现在还没到巅峰期,但已经显示出不凡的组织能力和‘闯’劲,这一点再过两三年,各位就能知道了。不过嘛”
李健话锋一转,有点嘚瑟地看了看台下坐在武将堆里的李定国,“咱们这里,也有一位姓李的年轻将军,正在茁壮成长,未来谁更‘亮’,那可说不定!”
李定国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拳拱手。旁边的曹变蛟,高杰,贺人龙等人哈哈大笑,贺人龙用力拍他肩膀:“小子,盟主夸你呢!好好干,以后咱们也跟那个‘闯将’碰一碰!”
“说到官军,”
李健表情变得戏谑,“那就更精彩了。咱们大明官军的传统技能是:欺压百姓我重拳出击,对付流寇我唯唯诺诺,是和是战,一再变化。但是遇到后金我掉头就跑,还有句口号‘满清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论起内斗我天下第一!各位,咱们大明朝近亿人口,让关外几百万的小部落按在地上摩擦。野猪皮几万人就能在北直隶一带为所欲为,官军却只能紧守关宁防线。徒耗钱粮”
台下又是一片爆笑,连远处坐的曹文诏都忍不住摇头苦笑,这话虽然难听,却戳中了不少痛点。
“早期的时候杨鹤主抚,结果流寇‘就抚’后没饭吃,转头又反了,还白得了官府给的马匹器械。杨大人也因此下课。后来洪承畴洪大人上台,改抚为剿,风格硬朗,确实打了一些胜仗,在陕西把流寇揍得不轻,逼得他们纷纷东窜河南、湖北等地。”
“然后就到了崇祯七年、八年的大会剿。”
李健敲敲黑板重点,“洪承畴、卢象升、左良玉(虽然这厮经常摸鱼)、还有咱们的老熟人陈奇瑜,四面围堵,看起来阵容豪华,成绩嘛……老朱家的凤阳皇陵都被刨了,你们说成绩怎么样?”
众人:“不怎么样!”
“对了,这里必须着重提一下陈奇瑜陈大人!”
李健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这位爷可真是个‘妙人’。车厢峡一战,眼瞅着要把高迎祥、张献忠等一大票巨寇头目包饺子了,结果呢?他信了流寇的诈降!不仅放了,还派官军‘护送’他们出险地!结果人家一脱离险境,立马翻脸,直接把护送的官兵给宰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陈大人因此喜提‘运输大队长’荣誉称号,被崇祯皇帝一脚踹回老家。这操作,堪称大明剿匪史上的‘经典战例’,永载史册啊!”
礼堂里笑翻了天,连向来严肃的顾炎武都忍俊不禁。
“流寇的形势呢?”
李健总结道,“经过八年发展,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乌合之众了。虽然内部派系林立,时合时分,但总兵力滚雪球般扩大,活动范围从陕西蔓延到北直隶,乃至整个中原,甚至威胁南直隶。他们学会了攻城,学会了组织,知道了裹挟民众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