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数学教材,并开设专门课程,系统培养计算、测量、逻辑分析人才。
2 物理入门:组织力量,翻译、学习、消化可能获得的西方力学、光学等着作(如《远西奇器图说》等),结合自身实践,编写通俗讲义,建立对力、热、光、声等基本概念的初步认识。
3 化学框架:在现有物质分类与反应观察基础上,尝试建立更系统的元素(当时称“原质”)与化合物观念,总结常见化学反应类型与规律。
4 天文气象:扩充天文观测仪器,尝试测量更精确的星辰数据;加密气象观测点,积累长期数据,探索天气变化与天文、地理因素之间的关联,逐步提高预报的准确性。
八、教育与普及:
1 知识固化:组织各行业顶尖人才,结合实践经验,编写从入门到精通的不同层次技术教材、操作手册、安全规范。
2 学校体系:筹建“陕北技术学堂”(或分设不同专业班),选拔有潜力的青少年及优秀工匠入学,进行系统的科学文化知识与专业技能培训。
3 科学启蒙:定期举办面向公众的“格物讲座”、工坊开放日,用简易实验、实物展示等方式,解释常见现象背后的道理,激发民众尤其是孩童对科学技术的兴趣。
4 知识库建设:设立专门的档案室,系统收藏、整理、分类所有技术图纸、实验记录、研究报告、外来文献,建立索引,方便查阅与传承。
这份规划,既雄心万丈,又脚踏实地。它如同一幅精细的作战地图,为未来数年的技术进军指明了方向与路径。
宏伟的技术蓝图,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支撑。钱小满再次起身,向大会详细汇报了陕北当前的经济状况,这直接关系到技术规划能否从纸面走向现实。
—— 财政收入:得益于工农业的稳步发展和内外贸易的活跃,整个势力范围(含控制区与紧密贸易区)的年总收入,折合成白银估算,已达到约一百五十万两的规模。这其中,包含了实物税收(粮食、布匹等)与货币税收。收入构成中,传统田赋商税约占四成,各类官营或合营工坊(铁场、玻璃坊、肥皂坊等)的利润贡献了另外四成,剩余两成则来自对外的贸易盈余及其他杂项。
—— 财政支出:维持庞大的行政体系与常备军事力量的支出最为浩大,年约四十万两;各类基础设施建设(道路、水利、工坊扩建、格物馆等)投入约二十五万两;教育与医疗这两项关乎未来的投入约五万两;而直接用于技术研发、试验的专项经费,目前约为十五万两。收支大致相抵,每年尚能有一定结余,作为战略储备。
—— 金融尝试:内部发行的“陕北流通券”,凭借充足的粮食、铁器、布匹等实物作为准备金,信用稳固,发行量已达五百万张面额,极大便利了内部交易,减少了白银外流。
—— 贸易网络:年贸易总额已突破一百万两。主要出口高附加值的铁制工具、优质布匹、肥皂、玻璃器皿等;进口的则是本地短缺的铜、锡、硫磺、硝石、特殊药材、书籍(尤其是科技类)及各种物资资源等。
“照此趋势,若内外无大变故,明年我之财政收入,有望增至一百七八十万两。”钱小满谨慎预测,“因此,只要规划得当,逐步增加对技术发展的投入,财力上是能够支撑的。”
李健听罢,颔首表示肯定,但随即提出更深一层的思考:“经济账要算,但不能只算经济账。技术发展有其自身规律,有些研究,尤其是基础科学领域,或许三五年内看不到实效,无法直接转化为财货。然其犹如树之根须,虽隐于土下,却决定树能长多高、活多久。若一切以眼前利钝为取舍,则长远必受其害。”
此言引起众人深思。经过讨论,大会达成一项重要决议:自明年起,将每年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十(预计初期约十五至二十万两),单独划拨为“技术发展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