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第一把新锄头出炉。王石头试用,在硬地上挖坑,轻松入土,省力一半。
“神了!”王石头挥舞着新锄头,“这玩意儿,我能挖一天不累!”
第二项:改良铁锹。
新铁锹的锹面用薄钢板,边缘加厚防卷刃。锹面略呈弧形,能盛更多土。木柄加防滑纹,末端加横档,方便脚踩。
张三试用后,一锹能挖起原来两倍的土。“就是有点轻,不习惯。”他笑着说。
第三项:改良镰刀。
这是重点。李健设计了两种新镰刀:一种是短柄弯镰,刀身长一尺,呈月牙形,刃口带细齿,像锯子。一种是长柄直镰,站着就能割麦,适合大面积收割。
钱老倔试用短柄弯镰,割麦时轻轻一拉,麦秆应声而断。“这齿刃好,不用太大力气。”他又试长柄直镰,站着割麦,腰不酸了。“这个更好!适合我们老头子!”
第四项:改良犁。
曲辕犁是关键。李健凭记忆画出曲辕犁的结构:犁辕弯曲,降低受力点;犁铲用钢,锋利耐磨;犁壁能翻土,还能调节深度。
赵木匠带木工组制作木架,孙铁匠打制铁件。组装完成后,试用时,一头驴就能拉动,而且转弯灵活,地头不留死角。
“这犁……”周堡长激动得手抖,“一头驴顶两头牛!咱们那些瘦驴有用了!”
第五项:创新农具。
一、播种耧。原来的耧车只能撒种,不能控制深度和密度。李健设计了“精播耧”:有排种器,能均匀排种;有开沟器,能控制深度;有覆土板,能自动覆土。
二、中耕器。像个小犁,但犁头多,能在作物行间松土除草,不用弯腰。
三、脱粒机。最简单的版本:一个木桶,里面装带齿的滚筒,手摇转动,麦穗放进去,麦粒自动脱落。
这些设计对当时的农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李健坚持要做。
“做不出来完整的,先做简易的。”他说,“哪怕只能提高一点效率,也值。”
农具研发组忙了一个月,各种新农具陆续出炉。
新锄头,挖地效率提高五成。
新铁锹,挖土效率提高一倍。
新镰刀,收割效率提高七成。
曲辕犁,耕地效率提高一倍,省畜力一半。
播种耧,节省种子三成,播种均匀。
中耕器,除草效率提高三倍。
脱粒机,脱粒效率提高五倍——虽然是最简陋的手摇式,但比用连枷打省力多了。
“这些农具,”钱老倔抚摸着曲辕犁,老泪纵横,“我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李盟主,你这是……你这是要让我们这些老农享福啊。”
李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之所以如此努力地去做这一切,并非仅仅是想提升生产力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希望那些整日与泥土为伴、辛勤耕耘的农民们能够稍稍喘口气,不再那么辛苦劳累。
毕竟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里,农民无疑是最为困苦的群体之一。他们不但需要默默承受着各种自然灾害和战火硝烟带来的苦难折磨,还得咬紧牙关坚持完成那无尽而又沉重的农活劳动。
然而只要能替他们分担一些压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李健都认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着新型农具的试制取得圆满成功之后,下一步便是进入大规模量产阶段。于是乎,李健特意在紧邻铁器作坊的地方精心规划出一块独立的区域,并将其命名为农具工坊。
在这里,孙铁匠带领着手下一帮工匠负责打造各类铁质部件;与此同时,赵木匠则率领另一批工人专注于制作木质构件。最后再由专人将这些零散的零件逐一装配组合起来,从而形成一件件功能完备的崭新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