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命的知识。”
但李健知道,这还不够。真正的大疫来了,这些措施只能减缓,不能杜绝。
“得储备药品。”他对吴先生说,“您懂草药,带人上山采药,晒干储备。”
吴先生带采药队上山,采回了柴胡、黄芩、金银花等常见药材,晒干储存。
李健还让郑老汉多打野兔——兔皮可以做手套、帽子,冬天保暖,减少感冒。
最绝的是,他发明了“口罩”——其实就是两层布,中间夹草木灰,用绳子绑在脸上。
“虽然简陋,但能防飞沫。”他示范,“照顾病人时必须戴。”
李大嘴试戴后说:“这玩意儿憋得慌,但为了活命,忍了!”
预防瘟疫成了王家峁的日常。大家从不解到习惯,再到自觉执行。
那天,陈商人又来交易,看到井边的牌子,好奇地问:“‘此水必须烧开饮用’?为啥?”
“防病。”李健解释,“水里有看不见的小虫子,烧开就死了。”
陈商人若有所思:“我在泉州也听弗朗机人说过,说水要煮开喝。原来你们也懂。”
“这是常识。”李健说,“只是很多人不懂,或者懂了做不到。”
陈商人很佩服:“李兄弟,你这些法子,我能记下来,传到别处吗?”
“当然!”李健慷慨,“能救一个是一个。”
送走陈商人,李健站在村口,看着这个正在改变的小村庄。
有学校,有卫生制度,有妇女组织,有生产队伍。
虽然还是穷,还是苦,但有了秩序,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