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选谁?选德高望重、办事公道、有能力、有担当的!委员会负责安排生产、调解纠纷、执行村规、分配物资。”
“第四条:监督机制。 光有委员会不行,还得有人看着他们!成立‘村民监督组’,设组员三人。专门监督委员会成员是否公平办事,有没有私心,有没有偷懒。监督组成员同样由选举产生,最好选那些眼里不揉沙子、敢说话的!”
“第五条至第十二条(草案):包括公共卫生、集体财产保护、邻里纠纷调解流程、文化娱乐活动组织(没错,李大嘴,说的就是你那个岗位)、安全防卫、奖惩细则等等……这些细节,咱们后面可以慢慢补充完善!”
李健一口气说完十二条草案核心内容,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他环视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大家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畅所欲言!”
一片寂静。村民们被这一套一套的“新鲜词儿”和严谨的架构给镇住了,有点消化不过来。半晌,钱老倔才犹犹豫豫地举起手,像小学生提问:“李……李书记,你刚才说的那个‘投票选举’,是……是个啥章程?怎么个‘投’法?”
“问得好!”李健耐心解释,“很简单!比如要选七个委员,咱们就让所有有资格的人(比如成年村民)每人领一颗豆子,或者一片树叶,然后在心里想好七个你觉得最合适的人选。到时候,咱们设七个碗,每个碗代表一个候选人,你觉得谁行,就把你的豆子或者树叶放到代表他的碗里。最后,看哪个碗里的豆子多,谁就当选!这叫‘豆选’!公平,直观,谁也做不了假!”
“哦——!就是看谁人气高,得豆多呗!”有人恍然。
“那……咱们该选谁呢?”又有人问。
“选谁?选你们信得过的!选平时干活最卖力、从不偷懒的!选处理事情最公道、不偏不倚的!选有一技之长、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的!”李健掰着手指头举例,“比如,王石头大哥,从开荒到现在,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为人又厚道,大家有目共睹吧?”
人群目光齐刷刷看向王石头。王石头老脸一红,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一个大老粗,就会出憨力气,哪会当什么委员……”
“行不行,不是你自己说了算,是大家手里的‘豆子’说了算!”李健笑道,“再比如钱老倔大叔,经验丰富,心细,管仓库管得井井有条;刘奶奶,虽然年纪大,但懂得多,尤其是妇女孩子的事,离了她不行;郑老汉,狩猎队总教头,保卫咱们的粮食有功;吴先生,识文断字,记账算分离不开;赵木匠,新来的,但手艺好,搭窝棚修工具是一把好手,代表新村民……”
李健每点一个名,下面就一阵低声议论和点头。点到赵木匠时,这个憨厚的汉子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
“还有,”李健话锋一转,看向人群里正伸着脖子听的李大嘴,“咱们也不能光盯着干活的事。精神文化生活也很重要!李大嘴同志,虽然干活……嗯,有待提高,但他讲故事、活跃气氛,那是一绝!咱们委员会里,是不是也该有个‘文化娱乐委员’?专门负责组织大家唱唱歌、听听故事,乐呵乐呵?”
李大嘴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胸脯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脸上放出光来:“文化娱乐委员?这个……这个我行啊!李书记英明!”
提名环节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除了李健点名的几位,也有人提名其他干活踏实、人缘好的村民。最终,经过激烈的“豆选”(真的是用晒干的黄豆投票),第一届王家峁村民委员会七人委员名单火热出炉:
主任委员:王石头(众望所归,豆子最多)
生产委员:钱老倔(经验丰富,豆子次之)
后勤与妇女委员:刘奶奶(德高望重,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