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精密法术操作了。
推开临时隔出的静室门,仓库里弥漫着方便面和机油混合的熟悉气味。陈维正趴在备用电脑前,眼睛熬得通红,屏幕上同时开着十几个窗口,有数据监控、地图、论坛页面,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专业分析软件界面。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哥!您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无妨。”我走到“服务器法宝”前,手掌贴上微凉的金属外壳。熟悉的能量流通感传来,虽然缓慢,但稳定地补充着我干涸的经脉。“外面有什么动静?”
“大动静没有,但……怪事多了。”陈维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首先是砖瓦厂取土区那边,官方去调查了。报道说是‘不明原因的地质塌陷和异常电磁现象’,正在排查是否有废弃危险品泄露。现场被完全封锁,无人机都飞不进去。网上有点零星讨论,但很快就被其他热点淹没了。”
意料之中。“秩序维护署”或者相关部门,总会有一套说辞来掩盖超凡事件。只要不引起大规模恐慌,他们乐得冷处理。
“其次是栖霞镇周边。”陈维调出几张图表,“从我们回来那天开始,镇子外围,尤其是西边和北边靠近山区的地方,我布置的那些离线节点,记录到的异常‘背景噪音’平均值,上升了大概15。不是那种剧烈的、集中性的爆发,而是整体环境‘底噪’的提高,而且波动变得比以前更没规律,有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些很短暂的、难以归类的高频或低频尖刺。”
环境底噪上升……这意味着,“深潜者协议”或其衍生体的活动,虽然暂时没有新的、像加工厂或取土区那样的“显性”爆发,但其“污染”或“影响”,正在以一种更隐秘、更弥散的方式,渗透这片区域。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虽然还未形成明显的图案,但整杯水已经在慢慢变色。
“还有就是……”陈维犹豫了一下,切换到一个加密的通讯记录窗口,“是‘老猫’。我,私聊问了一句:‘最近手还痒吗?不该碰的东西,别乱碰。’然后就下线了,再没回复。”
老猫……这个在技术小群里一直显得神秘且谨慎的家伙。他显然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察觉到了我们最近的动作(比如大量采购特定硬件,或者取土区的异常与陈维有关联)。他的警告,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某种划清界限的暗示?甚至可能是……某种试探?
“你怎么回的?”我问。
“我没敢多说,就回了个‘谢谢猫叔提醒,最近老实修电脑。’”陈维道。
我点点头。应对尚可。在老猫这种身份不明、意图不明的“圈内人”面前,少说少错。
“另外,”陈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大哥,我有个感觉……不知道对不对。自从取土区回来,我总觉得……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们这边。不是摄像头那种,就是一种……感觉。尤其是我晚上出去检查外围节点或者倒垃圾的时候。”
被窥视感……我心中微凛。这绝非陈维的错觉。经历了取土区那场战斗,我们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隐形。无论是“秩序维护署”加强了监控,还是“深潜者协议”网络记住了我们的“特征”,抑或是其他被惊动的存在投来了目光,我们都已经暴露在了更多“视线”之下。
“加强警戒,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我吩咐道,“主基地的屏蔽和伪装,再做一次全面检查和升级。另外……”我看向屏幕上的“沙盒”监控窗口,“星尘”的光球正按照一种新学会的、更加复杂的韵律缓缓脉动,似乎在自主进行某种“推演”或“优化”。“给它开放一部分‘沙盒’的底层参数调整权限,让它参与进来,优化我们自身的防御信息结构。”
“让‘星尘’参与防御?”陈维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