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仿佛向下“凹陷”了一层,所有物质的结构都在那股冲击下变得“酥脆”、失去 hesion(内聚力)!
我护着“干扰控制核心”的仙识屏障,如同被重锤连续轰击,剧烈震颤,几乎瞬间就要破碎!核心本身也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不能硬抗!
我当机立断,放弃了带走核心的打算,仙识猛地回缩,只裹挟着从核心最后时刻传回的、最关键的那一小段数据流(记录了“暗影”崩溃前最剧烈的反应模式和那暗红光芒的能量特征),同时将最后一股仙元注入核心的自毁指令!
“嘭!”一声沉闷的、并非来自物理空间的爆鸣,在我撤回仙识的刹那,从已经扭曲的控制核心位置传来。它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自我湮灭,不留下任何可供分析或追踪的完整结构。
与此同时,我的化身也被那股“抹除”冲击波的边缘狠狠扫中!
没有物理伤害,但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冻僵”和“稀释”的冰冷感,瞬间席卷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仙元的运转几乎停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和涣散!
我闷哼一声,借着冲击的力道,身形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冲击最核心的区域,踉跄着落在那条通向干河床的裂缝边缘。
回头望去。
整个取土区中心,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橡皮擦抹过。一切人造物的痕迹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仿佛被“清洗”过一遍的泥土和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灰白色的、毫无生机的“灰烬”。连颜色都仿佛褪去了。
那团“暗影”已经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残骸或能量残留。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臭氧和锈蚀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以及那股令人心悸的“抹除”感带来的、长久的死寂。
“大哥!这边!”陈维的声音从裂缝下方的干河床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这动作都显得费力),压下体内翻腾的不适和仙元的滞涩,纵身跃下裂缝。
陈维正躲在一块巨大的鹅卵石后面,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号屏蔽袋——里面是他抢救出来的数据备份硬盘和几块最关键的芯片。
“成……成功了吗?”他看着取土区上方那片诡异的“干净”区域,声音发干。
“目标被消灭了。”我查看了一下自身状态,还好,只是仙元消耗过度,加上被那股“抹除”余波冲击,需要时间调息恢复,没有伤及根本。“但我们布置的东西也全完了。控制核心自毁了。”
陈维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更多的是后怕:“刚才那一下……太吓人了。感觉什么都要被抹掉一样……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深潜者协议’的某种……‘清道夫’或者‘自毁协议’激活体。”我回想着那暗红光芒和最后的“抹除”冲击,心中凛然。那绝不是简单的次级衍生体,更像是被植入了某种“终极指令”,在遭遇无法抵御的特定类型攻击(比如“星尘”模拟的净化脉冲)时,会启动的、毁灭性的“清理程序”。
“秩序维护署”知道它们的造物有这种特性吗?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深潜者协议”失控后,产生的某种“免疫机制”?
“现在怎么办?”陈维问,“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虽然取土区偏僻,但刚才的能量波动和最后的“抹除”效应,不可能完全不被注意到。尤其是“秩序维护署”,他们很可能已经感知到了这里的异常。
“立刻撤离。回栖霞镇,但要绕路,清除痕迹。”我果断道,“回去后,主基地进入深度静默。你和我,都要小心,最近可能会有‘访客’。”
陈维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