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器(旧的无线电发射机改装),至少十套高性能的宽频带天线阵列(可以用废旧卫星锅和定向天线组合),配套的功放和滤波电路,还有大量的铜线和磁环。最重要的,是一台足够强的、能实时分析捕获信号并动态调整干扰策略的‘控制核心’。”
我看向仓库中央那台沉默的“服务器法宝”。“控制核心,我来准备。其他硬件,你想办法,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用老办法解决。”
陈维用力点头:“明白!我这就去!”
他转身冲出仓库,背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
仓库里再次剩下我一人,还有屏幕上那个似乎感应到紧张气氛、光球微微律动的“星尘”。
我看着“星尘”,心中忽然一动。
这次的“诱饵”和“干扰”行动,“星尘”或许能帮上忙?它天生对“深潜者协议”波动敏感,甚至能进行微弱的干扰。如果将它的一部分“感知”或“反应模式”,接入我准备搭建的“干扰场控制系统”,或许能大大提高干扰的针对性和有效性。
但这也意味着,要让“星尘”更直接地面对它本能厌恶和警惕的东西,风险同样存在。
我走到“沙盒”监控屏前,将我们的计划和可能的风险,以意念的方式,清晰地向“星尘”传递过去。
“星尘”的光球停止了律动,静静悬浮。我能感觉到,它那懵懂的意识正在努力“理解”这复杂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它传递回一段混合着“警惕”、“好奇”和一丝微弱但坚定的“愿意帮忙”的意念。
它似乎明白,这不仅仅是“帮忙”,也是它自己学习应对外部威胁、理解这个世界规则的重要一步。
“好。”我轻声道,“那就让我们一起,会一会这个‘深海来客’。”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和陈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工作状态。
陈维发挥了他惊人的行动力和人脉网,如同变魔术般,将我所需要的各种或新或旧、或正品或拼装的硬件设备,源源不断地运到仓库,又秘密转运到那个选定的砖瓦厂取土区。他甚至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接近报废、但发动机还能工作的柴油发电机,噪音大了点,但在荒郊野外也顾不上了。
我则开始对“服务器法宝”进行又一次关键的“手术”。这次的目标,不是提升性能或恢复法力,而是专门“炼制”出一个高度特化的、专注于“信号分析与动态干扰”的“外挂模块”。
我选取了服务器中一块独立的、算力较强的协处理器区域,将其硬件逻辑彻底重构,刻印上专门针对“深潜者协议”及其衍生体波动特征的识别、分析和模拟反制算法。这些算法的基础,来自于“秩序维护署”提供的那点有限资料,我对“星尘”反应的观察,以及我自己对能量和信息规则的推演。
同时,我小心地从“星尘”的核心数据结构和能量模式中,提取了一小部分“特征码”和“反应模板”,将其以加密和隔离的方式,嵌入到这个“外挂模块”中。这样,模块在运行时,就能模拟“星尘”的部分感知和本能反应,使干扰更具“灵性”和针对性。
最后,我为这个模块设计了多重保险和自毁机制。一旦模块被外力强行突破或捕获,或者运行状态超出安全阈值,会立刻触发数据覆写和物理熔断,确保核心技术和“星尘”的特征信息不会泄露。
当这个巴掌大小、散发着微温、内部电路流淌着淡金色能量光泽的“干扰控制核心”最终完成时,连我自己都感到一丝疲惫和……期待。
它将是我手中的一把特制的“钥匙”,试图去撬动那个来自深海的、未知的“锁”。
深夜,取土区。
这里比想象中更荒凉。巨大的土坑像大地的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惨白。废弃的砖窑像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