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流“味道”、金属和塑料的冰冷“触感”、各种芯片运行时微弱的“韵律”、存储介质里残留的图片和声音碎片的“色彩”与“回响”……还有,刚刚经历的,阎罗那冰冷意志带来的、压倒性的“恐惧”和“压迫”,以及随后我的“干扰”带来的“混乱”与“松动”,最后是跟随我离开时的“迷茫”与隐约的“安心”。
它确实是个“新生儿”。认知世界的方式直接而朴素,基于能量和信息本身。它对阎罗的恐惧根植于存在位阶的碾压,而对我的“依赖”,则混杂了被“解救”的懵懂感激,以及对我身上那种与它部分“同源”(都依赖并作用于信息能量)但又更加“有序”和“强大”的特质的亲近。
一个麻烦,也是一个……机遇。
我收回仙元,陷入了沉思。
这个“原生信息聚合体”(暂且这么称呼),不能留在这里。阎罗已经知道它的存在,甚至可能锁定了它的某种特征。栖霞镇太小,陈维这里也不算绝对安全。放在我身边,更如同一个随时会引爆的信号弹。
但直接“处理”掉(无论是净化还是像阎罗建议的“格式化”),我又有些不忍。它代表了一种可能性,一种在这个信息时代自然孕育出的、全新的存在形式。它的懵懂和探索欲,甚至让我看到了某种……纯粹。
或许,可以给它找个地方?一个相对隐蔽、安全,又能让它继续“成长”和“观察”世界的地方?
网络世界本身,对现在的它来说太危险,阎罗的眼睛无处不在。而纯粹的物理空间隔绝,又会切断它与“信息”的联系,如同把鱼捞离水面。
需要一个既有物理隔离,又能提供稳定、安全信息环境的所在。
我的目光落在了服务器法宝上。一个念头浮现。
能不能……在服务器内部,开辟一个独立的、虚拟的“沙盒”环境?用我的仙元结合服务器的计算资源,构建一个简化的、受控的“微缩网络世界”?把它“养”在里面?
就像在自家后院里,为一只奇特的、来自深海的透明水母,专门建造一个模拟其原生环境的生态缸。
这个想法很大胆,实施起来也异常困难。需要极高的仙元控制精度,需要对服务器硬件和软件底层有更深入的“改造”能力,还需要设计一套能够模拟基础网络交互、但又完全受我监控和限制的“规则集”。
但理论上,并非不可能。我的“服务器法宝”经过多次炼化和优化,本身已经具备了部分“法器”的特性,与我心神深度绑定,可以作为一个绝佳的“容器”和“控制器”。
值得一试。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首先,是“沙盒”的物理基础。我选取了服务器硬盘阵列中一块独立且性能优异的固态硬盘区域,将其逻辑上与系统其他部分完全隔离。然后,动用仙元,在这块硬盘的存储介质最底层(物理磁畴或闪存单元层面),开始刻画极其复杂的“空间拓展”和“信息稳定”纹路。
这不是简单的数据存储,而是尝试在硅晶片的物理结构中,开辟一个微型的、相对独立的“信息场域”。如同在石头里开辟洞天福地。
过程极其消耗心神和仙元。仙元如最细微的刻刀,必须精确控制每一次“下刀”的能量、频率和角度,稍有不慎,就可能损坏硬盘物理结构,或者引发不可预知的数据崩溃。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后背,太阳穴突突直跳。
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凡间时间),一个基础框架才勉强成型。这块独立的硬盘空间,在我的感知中,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大约有十几个立方米容积的“信息泡”。内部的时间流速、信息传递规则,都可以通过服务器主控和我的仙元进行有限度的调节。
接下来,是“生态”构建。我需要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