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数据包,而是在交易确认指令发出的瞬间,用自身混乱的波动去“污染”指令的边缘校验位,导致极低概率的确认失败或延迟。失败或延迟产生的微小数据“乱流”和玩家的瞬间困惑情绪(哪怕隔着网络也能被这种存在感知到?),就是它摄取的目标。手法原始,效率低下,但胜在隐蔽,不易被常规安全系统察觉。
它在几个服务器节点间跳跃,似乎遵循着某种简单的、基于数据流强度的“觅食”规律。
观察完毕。接下来,是环境布置。
我不能在游戏公司的主服务器上直接动手,那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最佳地点,是数据流转路径上的某个公共交换节点,或者……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
我调出陈维这台服务器的管理界面(用仙识引导,比手动输入快得多)。这家伙的存货比我想的还丰富,除了那台老服务器,角落里还堆着几台淘汰下来的二手矿机主板和显卡,散热器都拆了,落满灰。物尽其用。
仙识渗入那些废弃硬件的芯片深处,唤醒残存的电路,用微弱的法力引导电子,临时拼凑出一个极其简陋的、虚拟的“数据中继镜像”。它没有实际运算能力,功能只有一个:捕获并短暂滞留经过特定协议端口的、带有目标“野兽”特征的数据流片段。
接着,我在陈维的独立光纤出口处,利用他现有的路由规则,开辟了一条极其狭窄、高优先级的“诱饵通道”。通道的目的地,就是那个虚拟的镜像节点。我在通道入口,模拟出比真实游戏交易区更“浓郁”、更“诱人”的数据确认信号——就像在野兽的嗅觉里投放了一滴浓缩的蜜糖。
陷阱布好。现在,需要一点耐心,和一点精准的“驱赶”。
我分出的那缕观察用的仙识,开始以极低的强度,模拟出一种“无害”但“令其不适”的波动,类似于用细树枝轻轻驱赶泥鳅。并不攻击,只是从它“身后”和侧翼,施加微弱的压力,引导它本能地朝着“蜜糖”气味更浓、看起来更“安全”(没有讨厌的驱赶)的方向——也就是我布设的陷阱通道——移动。
这个过程需要精细的控制。太强,会吓跑它,甚至可能引起它的反抗或惊动其他存在;太弱,则没有效果。我全神贯注,仙识在网络的虚拟层面与那混沌的扰动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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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有机器风扇的嗡鸣和我自己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脊柱间的法力流淌平稳,支撑着这次行动。
终于,那“野兽”的痕迹,开始不情不愿地、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我的陷阱通道入口偏移。它的核心扰动,有一小部分触碰到了通道边缘。
就是现在!
我瞬间切断了模拟驱赶的波动,同时将陷阱通道的“蜜糖”信号提升到最大!
那混沌的掠夺本能压倒了对异常的细微警觉。“野兽”的痕迹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一窜,主体部分顺着通道涌入了我搭建的虚拟镜像节点。
镜像节点就像一个透明的牢笼,瞬间关闭了所有对外出口,只留下单向的观察接口。那“野兽”在里面左冲右突,混沌的波动撞击着虚拟的屏障,发出只有我的仙识能“听”到的无声嘶鸣和混乱的“情绪”——贪婪、困惑、暴怒。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弱。其核心只是一团相对凝聚的、带着掠夺属性的信息扰动的集合体,连基本的逻辑结构都谈不上,更别说成型的意识了。像是网络信息垃圾场里自行发酵出来的、最低等的“原生质”。
那么,如何处理?
直接湮灭?用我的仙识化作利刃,将其搅碎,归于虚无。这是最干净的做法。但……有点浪费。
我凝视着牢笼中徒劳冲撞的混沌体。它是由信息扰动构成的,而我恢复法力,需要的是“有序能量”。两者似乎性质相反。但……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