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质疑。
“但如果结合足够的参与者,集中意识能量”林默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我们在意识同步训练中已经建立了初步连接。如果能强化这种连接,也许可以弥补物理距离的不足。”
陈文渊计算着可能性:“乌尔节点是苏美尔文明的发源地,时间印记极其深刻。如果完全通过意识连接,需要至少七倍于其他节点的参与者,且需要强烈的集体意愿。”
“我们可以动员更多的时间敏感者。”林默想起她建立的档案,“那些报告过时间异常体验的普通人,如果他们愿意参与”
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但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接下来的几周,林默联系了她档案中的所有时间敏感者,解释情况(当然,是经过修饰的解释),邀请他们参与一个“全球冥想实验”,帮助稳定时间感知。
出乎意料的是,大多数人愿意参与。一些人是出于好奇,一些人是出于对自己体验的理解,还有一些人似乎本能地感受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最终,他们组织了一个由四十九人组成的乌尔远程团队,分散在全球各地,但通过网络连接和同步指导,准备在日食时集体参与。
距离日食还有三十天。老人住院了,病情突然恶化。林默和沈时安赶到医院时,他正在接受紧急治疗。
“医生说,可能撑不到日食了。”沈时安低声说。
林默感到一阵绝望。老人是江城节点的关键,他的经验和作为时间锚点的计划对仪式至关重要。
但两天后,老人的状况奇迹般稳定下来。医生无法解释,但他的生命体征明显改善。老人醒来后,对林默微笑:“时间河流给了我一点额外的流动。足够完成仪式了。”
距离日食还有七天。全球七个团队进入最后准备阶段。物品检查,设备校准,参与者进行最后的意识同步训练。林默几乎不眠不休,协调着最后的细节。
陈文渊从米兰发来消息:“一切就绪。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已经尽力。”
沈时安在江城回复:“江城节点准备完成。老人状态稳定,坚持参与。”
其他团队也陆续报告准备就绪。
距离日食还有三天。林默站在北京的研究中心楼顶,望着城市的夜空。明天,她将前往江城,参与核心节点的仪式。她已经安排好一切,向出版社请了长假,向家人和朋友解释要“进行一段时间的闭关写作”。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信息:“默默,注意身体,别太累。”
林默回复:“知道了,妈。爱你。”
她抬头看天,寻找月亮的踪迹。三天后,月亮将走到太阳和地球之间,投下阴影,带来日食。在那个时刻,他们将尝试修复时间河流的不稳定。
成败未知,但必须尝试。
时间继续流动,带着所有人走向那个决定性的时刻。
日食当天,江城清晨的天空清澈无云。林默站在研究中心楼顶,测试着最后一批仪器。怀表在她手中规律跳动,但当她靠近江城节点中心时,指针出现了轻微的颤动——时间异常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沈时安从楼梯走上来,手里拿着两份早餐:“吃点东西吧,今天会很长。”
林默接过三明治,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几口。今天需要体力,更需要清晰的头脑。
“老人呢?”
“在医院,状态稳定。医疗团队已经准备好,仪式开始前会把他转移到节点中心。”沈时安看了看表,“还有八小时。全球各团队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他们回到控制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七个节点的实时画面和监测数据。除了乌尔节点只有远程连接显示外,其他六个节点都有现场视频。
罗马,清晨五点,古罗马广场。意大利团队已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