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符号之一,表示‘循环’的那个。”
林默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螺旋状的图案。如果时间泡关闭后留下了这个符号的印记,意味着什么?关闭不彻底?还是核心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
“我查看了陈文渊教授留下的所有资料,”沈时安继续说,“他提到过一个概念:‘时间疤痕’。当重大时间异常被修复后,时空结构上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印记,就像皮肤愈合后留下的疤痕。这些疤痕通常无害,但有时会成为新的异常起点。”
“你的意思是,时间泡关闭可能留下了疤痕,而这个疤痕现在开始活跃?”
“这只是推测,但我很担心。”沈时安的声音严肃起来,“更让我不安的是,最近老区有几个居民报告说看到了‘奇怪的影子’和‘听到不属于现在的声音’。其中一人的描述听起来很像时间残影。”
林默握紧了手机。如果时间残影重新出现,意味着时间泡的效应并未完全消失。
“我会安排时间过去。”她最终说,“但在此之前,我想请你做一件事:详细记录所有异常现象的时间、地点和具体描述。还有,如果可能,在那些时间密度异常点放置监测设备。”
“已经在做了。”沈时安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来分析数据。你对时间符号的理解比我深入,而且你亲身体验过核心效应,可能有我看不到的视角。”
挂断电话后,林默盯着满地的资料出神。时间疤痕,循环符号,重新出现的时间残影这一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陈文渊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她之前忽略的脚注:
“时间修复非一劳永逸之事。如治水,堵不如疏,压不如导。若强行闭合时隙,其能量需有出处,否则必在某处重新打开。最佳方案非关闭,乃转化。”
转化?林默反复咀嚼这个词。他们关闭核心时,是将它的能量释放了,还是转化了?如果转化了,转化成了什么?
她突然想到老人给她的怀表。拿出怀表仔细观察,发现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表盘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正是那个表示循环的螺旋图案。
林默感到一阵寒意。老人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从未提过这个符号?
她立即拨打老人的电话,但无人接听。连续拨了几次后,她决定直接订票去江城。
两天后,林默再次站在江城城南老区的入口。与上次不同,这里不再是一片死寂。她能听到远处施工的声音,看到几栋建筑外搭着脚手架,工人们正在修复外墙。老区的复兴计划已经启动,这个曾经的“无声之地”正在重新融入城市。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异常。空气中的声音传播似乎仍有轻微的不自然——不是完全的静默,而是某种“过滤感”,就像戴着降噪耳机时听到的外部声音,清晰但缺乏层次。
按照沈时安给的地址,林默来到一栋新装修的临街建筑前。门牌上写着“时空现象研究中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江城大学合作单位”。
沈时安在一楼实验室接待了她。他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更憔悴,眼下的黑眼圈明显,白大褂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感谢你能来。”沈时安递给她一杯咖啡,“抱歉我看起来一团糟,最近睡得很少。”
林默接过咖啡,开门见山:“你电话里说的情况,有新的进展吗?”
沈时安点点头,带她走到一排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老区不同地点的实时画面。“看这里,”他指着其中一个画面,“这是老戏院,正在修复中。注意到什么异常吗?”
林默仔细观察。画面中,工人们正在搬运材料,一切看起来正常。但几秒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一个工人从舞台左侧走向右侧,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五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