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再三,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找到了物业安保部的负责人。
“我想调看一下昨晚a区办公位的监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我昨晚加班,好像有份重要文件被动过了。”
安保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秃顶,态度还算配合。他带着林薇进了监控室,调取了对应时间段、对应区域的录像文件。
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画面,林薇指出了自己工位所在的摄像头视角。
快进。夜晚的办公室空无一人,灯光熄灭,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源。
时间点跳转到昨晚21:17,她端着杯子起身,走向茶水间。工位空着。
几分钟后,她端着热水回来,坐下,继续工作。
一切正常。
直到……时间接近凌晨一点,就是她收到邮件通知前后。
安保主管放慢了播放速度。
画面中,林薇正低头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击。然后,她放在桌面的手机亮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操作电脑,点开了邮箱。
就在她点开邮箱,身体明显僵住,脸上血色褪去,浮现出惊骇表情的那一刻——
监控画面的边缘,在她工学椅的斜后方,那片原本应该是空无一人的背景里,一个模糊的、颜色深暗的轮廓,缓缓地、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林薇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安保主管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猛地凑近屏幕,按下暂停,然后逐帧后退。
不是错觉。
那个模糊的轮廓,就在她的椅子后面,紧挨着她。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原因,看不清楚具体形态,更像是一团凝聚的阴影,一个人形的阴影。
它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
在她全神贯注于那封来自地狱的邮件时,在她被恐惧彻底淹没的时候,有一个“东西”,就站在她的身后,可能……正看着她的屏幕,看着她的反应。
“这……这是……”安保主管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反光?还是摄像头……”
林薇死死地盯着屏幕,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咯咯作响。
画面是连续的,那个阴影的出现和存在,是客观的记录。
她指着屏幕,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你看……你看我的椅子……后面……”
安保主管放大画面,调整对比度。阴影依旧模糊,但那人形的姿态更加清晰了。它离她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椅背。
而画面正中央,那个趴在桌上,因为极度恐惧而蜷缩起来的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而我……”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悚,“我……我一个人……加了一夜的班啊!”
监控屏幕上,冰冷的时间戳无情地向前跳动。那个模糊的阴影,和她惊恐的侧脸,被一同定格在了惨白的屏幕上。
安保主管脸上的轻松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惊惧的凝重。他反复切换着前后几秒的画面,放大,调整灰度,但那个阴影始终存在,像一个黏在镜头上的污点,一个不该存在于现实图景中的幽灵。
“林小姐,”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些职业性的镇定,“这个……可能是摄像头镜头的眩光,或者晚上清洁工路过留下的倒影,我们这设备老了,有时候……”他的解释在林薇那双写满惊骇和不信的眼睛注视下,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一个路过的清洁工,会以那种静止的、紧贴的姿态,在她身后停留那么久?什么样的眩光,会呈现出如此清晰的人形轮廓?
林薇不再听他说话。她猛地从监控室的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恐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