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度一致。并且,在一个被打翻的茶几玻璃碎片上,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不属于死者,也不属于林晚的指纹。”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份量充分沉淀。
“经过数据库初步比对,那枚指纹,与你的指纹吻合。”
周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头发?她的指纹?在那个死亡现场?在那个她接到电话后才匆忙赶去的现场?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浑身冰冷,“我今晚根本没有去过那里!在接到电话之前,我一直在家里睡觉!”
赵伟靠回椅背,表情依旧严肃:“周女士,证据不会说谎。现在,请你解释一下,如果你的说法属实,为什么你的头发和指纹,会出现在案发第一现场?而且,是在血迹斑斑的区域?”
周薇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释?她怎么解释?
她猛然想起林晚那个甜美而冰冷的笑容,想起她那句“该你去自首了”。
一个可怕的、精心编织的陷阱!
她掉头了。
掉进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却足以将她彻底毁灭的陷阱里。
而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是她曾经最信任、愿意为之深夜狂奔的闺蜜。
林晚。
询问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剥去一切伪装,只留下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恐惧。周薇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感觉那光不是照在身上,而是穿透皮肤,直接炙烤着她的神经末梢。
指纹?头发?
这两个词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的眩晕。胃里翻搅着,喉咙发紧,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不可能……”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今晚没有去过!我接到电话才从家里出来的!你们可以去查小区监控!查电梯监控!”
赵伟的目光平静无波,像两口深潭,映照出她此刻的仓皇失措。“监控我们自然会调取。但周女士,目前的物证指向性非常明确。你需要对这些出现在现场的痕迹,做出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周薇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用力回想,最后一次去林晚家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上周?对,上周三晚上,她去找林晚拿之前借给她的一个移动硬盘。当时就站在客厅靠近门口的位置说了几句话,林晚当时情绪似乎就不太高,没让她进去坐,拿了硬盘她就走了。
难道就是那时候掉落的头发?指纹……可能是不经意间碰触到了门框或者旁边的鞋柜?
可这解释,在眼下这血腥的场面、林晚那颠倒黑白的指控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谁会相信,仅仅是上周的一次短暂造访留下的痕迹,会巧合地出现在凶案现场?
“我……我上周去过她家,就站在门口。”周薇艰难地开口,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赵队长,这完全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在利用这一点陷害我!”
“陷害?”赵伟微微挑眉,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着,“据我们所知,你和林晚是多年的好友,关系密切。她为什么要陷害你?动机是什么?”
动机?
周薇哑口无言。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为什么?林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之间根本没有足以引发如此深仇大恨的矛盾!
“我不知道……”她颓然地低下头,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拉扯着头皮,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请你们相信我,人不是我杀的!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凶手还在砍她的门!”
“关于那通电话,”旁边做记录的年轻警员抬起头,插话道,“我们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