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祖父的名字缩写,加上他的生日!
“清理”……“归档”……
他们不是在维护!他们是在……销毁!销毁那些早期的不稳定意识体!祖父的求救邮件,他不是变成了0和1的奴隶,他是即将被彻底删除!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我情绪剧烈波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备用接口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从车顶传来,整个装甲车猛地向下一沉!金属被巨力撕裂的尖啸声刺痛耳膜!
车顶被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用难以想象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凌晨灰暗的光线和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
我惊恐地抬头。
一道漆黑的身影蹲在车顶撕裂的边缘,背光,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利落而充满非人力量的轮廓。下一秒,那身影如同鬼魅般落入车内,就落在我的面前。
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左侧的守卫刚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一记手刀精准劈在脖颈侧面,一声不吭地软倒。右侧的守卫反应稍快,能量枪的蓝色光芒刚刚亮起,那只手已经改变了轨迹,五指如爪,直接扣住了枪身,一捏!
精钢打造的能量枪枪管,像软泥一样被捏得扭曲变形,能量线圈短路,爆出一小团耀眼的电火花。
那只手……闪烁着极其微弱的、非金属的哑光,皮肤之下,似乎有极细的暗色纹路一闪而过。
改造体?!而且是军用级的高阶改造!
守卫惊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被对方另一只手随意一挥,砸在侧脑,瞬间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车里只剩下我和这个突如其来的……怪物?救星?
咔哒。
神经锁应声弹开。
一个冰冷、沙哑、同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直接在我耳边响起,似乎不是通过空气振动,而是某种骨传导:
“想救林振华,就跟我走。”
“现在。”
那只手——那只刚刚捏碎了能量枪、闪烁着非人哑光的手——伸到我面前。摊开,掌心向上。一个无声的催促。
“想救林振华,就跟我走。现在。”
声音冰冷,沙哑,像粗糙的金属摩擦,直接刮进我的耳骨。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一个陈述,一个我必须立刻执行的命令。
脑子里的警报还在疯狂尖啸。安全部队、撕开的车顶、昏迷的守卫、这个突然出现的、力量恐怖身份不明的改造体……一切都在碾压我可怜的认知极限。但“林振华”那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所有混乱和恐惧。
祖父。
我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牙一咬,心一横,我把手放进那只冰冷的掌心。触感坚硬,完全不似血肉,甚至没有正常人体的温度。地一拽,我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带起,轻飘飘得像片叶子,从车顶的破口被提了出去。
冷风瞬间灌满衣领,凌晨的湿寒雾气裹挟着都市的尘埃气味。我踉跄地落在扭曲的车顶上,脚下是昏迷守卫的躯体。
“这边。”
身后,远处传来更多的引擎呼啸和隐约的警报声。‘疤面’他们处理‘根目录’危机的速度比预想的快?还是来了新的增援?我不敢回头,拼命迈动双腿,追逐前面那个鬼魅般的背影。
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浓重的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
“进去。”他侧身让开。
我犹豫了零点一秒。钻进去可能就是另一个陷阱。但身后的追捕声似乎又近了一些。我一低头,钻了进去。
墙壁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