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
圣所不会放弃。她疲惫地说,他们会回来,带着更强的力量和更多的无声之歌者
是的。齐临帮她站起来,但现在我们知道了门的真相,也知道你有能力控制它。这是他们最害怕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地下空间。程音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门,现在它看起来只是一块普通的金属,但她知道其中沉睡的力量。一个念头突然击中她:齐临,你说无声之歌者不是完全的人类是什么意思?
齐临的表情变得复杂:那是另一个漫长的故事。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程音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你受伤了?
只是擦伤。齐临试图轻描淡写,但当他抬手擦拭嘴角时,程音看到了血迹——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带着微妙的蓝色光泽。
你的血她震惊地抓住他的手,齐临,你到底是谁?
齐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变得坚定: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人。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上方的歌剧院传来更多脚步声。没有时间深究了。程音决定暂时搁置这个问题,扶着齐临从侧面的紧急通道离开。当他们终于回到月光下时,整个黑峰镇似乎都笼罩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建筑物投下的影子角度不对,空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光点。
最令人不安的是,程音现在能清晰地听到一种持续的背景音,像是远处传来的合唱,却又不是任何人类语言。这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来自她自己的脑海。
门的影响扩大了。齐临虚弱地说,我们得尽快离开这个区域。
他们艰难地返回摩托车停放处。程音帮齐临坐好,然后自己跨上驾驶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掌控方向。引擎轰鸣中,她最后看了一眼黑峰镇的轮廓,那些屋顶在月光下如同琴键,等待下一次演奏。
摩托车驶入黑夜,程音知道这远不是结束。圣所会追来,门会再次觉醒,而她与齐临之间还有太多未说出口的真相。但此刻,在风与引擎的呼啸中,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无论前方有什么,音乐将指引她找到答案。
雨水顺着废弃音乐厅的破窗流淌,在木质舞台上积成一片片小水洼。程音站在中央,双手悬在借来的钢琴上方,聆听着雨滴敲击屋顶的节奏。三天了,自从黑峰镇回来后,她和齐临一直躲在这座城市边缘的废弃建筑中,而外面的雨也下了整整三天。
他们找到了我们。
齐临的声音从舞台侧翼传来。他走路的姿势仍然有些僵硬,胸前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那种诡异的蓝色光泽偶尔还会从绷带下透出。程音假装没看见——每个人都有秘密,而齐临显然还没准备好分享他的。
多远?她问,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方勾勒着《暗光》的旋律。
六个街区。圣所出动了无声之歌者,至少十人。齐临跳上舞台,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些,他们带着重型声波武器。
程音终于将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出一串忧郁的和弦:我们跑不掉了,是不是?
不是跑不掉。齐临在她身旁坐下,而是不该再跑。
雨水从天花板的一处裂缝滴落,正好打在中央c键上,发出不规则的滴答声。程音观察着齐临的侧脸——那些紧绷的线条,微微泛着金光的瞳孔,还有说话时若隐若现的尖犬齿。这些细节在过去三天变得越来越明显,仿佛他的人类伪装正在逐渐脱落。
你的伤她忍不住开口。
会好的。齐临迅速打断,然后叹了口气,程音,关于我是什么
你可以等想说的时候再说。程音轻轻按住他的手,现在我们得决定怎么应对圣所。
齐临翻转手掌,与她十指相扣:我有一个计划,但很危险。
比弹奏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