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变化,眼底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种永不放弃的执着,和对伙伴无条件的信任。
当怀表指向最后一个符号时,原生世界的福尔团队来到了最终目的地——源点。那是一个无法用常规物理描述的空间,既不是房间也不是露天场所,光线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又似乎没有光源。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七边形装置,每个角都对应一个符号标记,但现在大部分都暗淡无光,装置表面布满了裂痕。
这就是核心,福尔轻声说,虽然没人解释,但他就是知道,维持所有世界平衡的装置。
萧刚的探测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符号闪烁着危险的紫色:不稳定!这是他少有的大声说话。
地面——如果那能称为地面的话——开始震动。源点空间各处出现撕裂的裂缝,不同世界的碎片开始渗入:蒸汽朋克的齿轮,废土的辐射云,乌托邦的光子晶体混乱正在加速。
其他团队呢?白兰亭焦急地环顾四周,我们不是应该七个团队一起吗?
怀表突然从福尔手中飞出,悬浮在核心装置上方,投射出六个光幕。每个光幕中都是一个福尔团队,他们已经各自就位。机械福尔的声音通过某种方式传来:需要同步调整七个节点,误差不得超过03秒。
白玉婷立刻开始计算:每个符号代表一种基本力,我们需要同时
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源点空间的一侧完全撕裂,露出可怕的虚空。炎晓珑差点被吸进去,多亏萧刚用惊人的反应速度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时间了!废土福尔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现在就开始!
七个福尔同时走向各自的位置。原生世界的福尔站在最后一个空位前,面前的控制台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但中央的符号他再熟悉不过。
听我倒数!乌托邦世界的白玉婷喊道,三、二、一——现在!
七个福尔同时将手放在控制台上。一股巨大的能量波从核心爆发,福尔感到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他看到了七个世界的诞生,看到第一个观察者如何设置屏障,看到维尔纳其实是个失败的修复者,看到阿尔法其实是上一个成功修复的福尔
能量波达到顶峰时,源点空间完全破碎。福尔感觉自己被撕成无数碎片又重组,痛苦超出人类极限。但他紧咬牙关,手始终没有离开控制台。余光中,他看到其他六个福尔也在坚持,尽管吸血鬼福尔的皮肤正在燃烧,海洋福尔的身体在脱水干涸。
坚持住!他嘶吼着,不确定其他人能否听见,为了所有世界!
就在福尔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一道纯净的白光从核心爆发。所有裂痕开始愈合,控制台上的符号一个接一个亮起。七个光幕中的团队开始模糊,但每个福尔都在微笑——他们成功了。
白光吞没了一切。
尔!福尔!醒醒!
福尔感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颊。睁开眼,他看到炎晓珑焦急的面孔,她的长发被静电吹得乱七八糟。其他成员也陆续围过来,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轻伤,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他们躺在校园后山的草地上,正是平时聚会的地方。天空是正常的蓝色,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福尔挣扎着坐起来,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我们回来了?他嘶哑地问。
白玉婷正在检查手机:日期正确,时间显示我们只离开了三小时。她惊讶地抬头,但根据我的感知,我们在源点至少待了十小时。
林冰霜躺成大字形,喘着粗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空间旅行了。但他的笑容出卖了他。
白兰亭轻声问:其他世界的我们他们还好吗?
仿佛回应她的问题,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七个不同颜色的光点,在空中短暂地组成了那个神秘符号,然后消散在阳光中。
萧刚突然指向远处的枫林公园。石碑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尔法。他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