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盯着地图说,只有草地和几棵树,根本没有什么建筑。
白玉婷已经飞快地在电脑上搜索:市政记录显示那片区域从未有过任何建筑,但她调出一张1940年的老照片,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七个圆环结构的轮廓,历史上曾多次出现又消失,最近一次是在1992年。
1992年福尔喃喃重复,这个日期触动了某根神经,维尔纳最后一次实验的年份。
炎晓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们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温度在下降。
确实,活动室里的温度正以可感知的速度降低,福尔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白雾。更可怕的是,墙壁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不是普通的开裂,而是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呈放射状,裂纹中透出诡异的蓝光。萧刚的装置现在疯狂鸣叫,符号的红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
所有人离开这里!现在!福尔大喊,但为时已晚。
最大的裂缝突然爆开,形成一个两米高的发光裂口。从裂口中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穿着银灰色的连体制服,胸前佩戴着——那个神秘符号的徽章。来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虹膜是完全的银白色,没有瞳孔。
终于见面了,福尔侦探社。来人的声音像是多个声音的叠加,有种不自然的回声,我是观察者阿尔法,来自世界之间的裂隙。你们无意中造成的破坏正在扩大,现在所有平行世界的屏障都在崩塌。
福尔本能地挡在队友前面:什么破坏?我们什么都没做!
七个世界本不该相交,阿尔法走向前,他经过的地方空气会微微扭曲,但你们的穿越行为在源点留下了裂痕。现在裂痕正在扩大,如果不修复,所有七个世界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完全崩溃。
白玉婷突然倒吸一口气:七个七个福尔。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她快速调出电脑上的数学模型,根据维尔纳的理论,如果七个相似但不同的量子态观测者同时出现在一个非空间
就会形成共振,足以撕裂世界屏障。阿尔法接完她的话,银白色的眼睛微微发光,聪明的女孩。但问题不是理论,而是解决方案。现在需要七个世界的福尔团队同时前往源点,修复核心装置。
炎晓珑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为什么是我们?我们又不是科学家或什么超级英雄。
因为你们是锚点。阿尔法转向窗户,做了个手势,窗外的景色突然变化,显示出七个相互交织的光环,每个世界的福尔团队都是那个世界的稳定因子。当你们穿越到其他世界时,就像拔出了一根固定船锚的绳索。
白兰亭轻声问:如果我们拒绝呢?
阿尔法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手打了个响指。活动室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外面不再是熟悉的校园,而是一片混沌的灰色虚空,无数碎片在其中漂浮——有建筑残骸,有书本碎片,甚至还有模糊的人形轮廓。最可怕的是,这片虚空正在缓慢但确实地吞噬着活动室的空间,边缘的桌椅已经化为粉末消散在虚空中。
这就是十八小时后的所有世界。阿尔法说,没有强迫,只有选择。
福尔环顾队友们的脸——炎晓珑紧咬的下唇,白兰亭颤抖的手指,林冰霜额头的冷汗,萧刚绷紧的肌肉,白玉婷镜片后闪烁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无权替所有人做决定,但更知道答案早已写在每个人眼中。
我们需要做什么?福尔转向阿尔法,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坚定。
阿尔法嘴角微微上扬:召集所有七个世界的福尔团队,前往源点核心。每个团队都有独特的技能,只有七种能力协同才能修复屏障。他递给福尔一个类似怀表的装置,表面是那个神秘符号,按下中心点,它会带你们去第一个世界。时间紧迫,你们需要在每个世界停留不超过两小时。
萧刚的装置突然发出一声长鸣,符号的红光